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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会对她大吼大叫。
我到底上了什么天堂?难道你能抓住梦想,别人却不能稍微自信一点?芳笛,虽然你的事情对我很重要,但我也重视我的事情,你能不能也替别人想一想。
她用力闭上眼睛,似乎压抑下一股强大的痛苦。
我明白了,我的事情和你的事情到底不样,我只是一个别人!
他用力敲一下脑袋,若不这样他无法冷静下来。
又来了,你又在找我的麻烦,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误解,这样我们根本无法再谈下去。
现在连谈话都不行了?她看着他苦笑。
他又要冒火,她却挥手阻止他。
别说了,否则我又要找你麻烦。书文,当你认为我是个任性的孩子,那就表示你学会用大人的目光看我,但是我要问你,你长大了吗?
她站起来,顺手拿起她的背包,看样子她不会再逗留了。
奇怪的是.他也不想留她。
他需要时间思考她话中的深意…她拉开门,回头看他一眼,表情充满怜悯。
喝酒、熬夜、晓课,或打工,那不是你上大学的目的,对吧?她痛苦地说:你到底为了什么来到这里?
***
是啊,他到底为了什么来到台北?
他不就是因为她在这里才离乡背井跟来的吗?为什么真的达到目的之后,以前的梦想全变得模糊不堪了…难道男人的意志这么可怕?可以为一个目的发奋图强,也可以为一个欲念将对方打入地狱?
他相信芳笛确实感受如临地狱般的痛苦。
但他用另一种方式躲过了内心煎熬,认为痛苦都是她年轻不懂事所造成。
他非但没有因此觉悟,反而更加罪孽深重。
两人才不过履行第二次约定,他就已经厌烦这么冗长的承诺,还没学会保护别人,他就先成为一个狠心的男人。
他一直以为会变的人是芳笛,想不到最先改变的是自己。
他过了一年根糟糕的大学生活,受不了外界的引诱,拚命追求大人世界里的享乐生活,以致功课被当得很惨,钱花得很凶,跟芳笛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那一年,芳笛全力以赴考大学,他似乎也乐得轻松。
现在他终于能懂薄情郎、负心汉的意义了,虽然他一直安慰自已,芳笛还小,她只是一个高中生,等她上大学以后,也许他们就能谈感情的事了。
唉,现在的他不禁要感叹,年轻的心如此易动…就在等芳笛长大期间,他认识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他现在还记得,一个长卷发的女孩子,她是他的学姐,比他大两岁,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不知迷死多少男孩子…***
只要是男孩子都会被漂亮的女孩子吸引。
几天下来,陈倩文的影子一直停留在赖书文的脑子里,让他暂时淡忘曾跟芳笛大吵一架的痛苦。
经由座谈会的牵线,让他有机会目睹校园美女陈倩文迷人的风采,她沉稳的台风,凌厉的言辞,深人的谈话内容,以及成熟妩媚的外表,使得全场不得不倾倒于她的石榴裙下,掌声一再响起。
她落落大方的举止令人难忘,平常穿著很朴素,很有格调,看得出绝非地摊买的便宜货,由此可见她的眼光。
陈倩文就像一般骄傲的女大学生,个子虽小,自信程度不输人,感觉很亲切,但也让一般贩夫走卒不太敢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