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服务生离开后，曾儿脸上的微笑敛起，转为严肃“我没有机会了，对不对？不，应该说打从我们分手后，机会就消失了。”

“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联络，只是一直努力工作，我知打工女和你的分不搭，所以回国我一改过去的逃避，在这公司不停鞭策自己，才有今天的地位，我和五年前的我不一样。”

“你还是没有懂。在你中，我给的机会代表什么？财富和权势。所以你认定是机会，在她中却不是。我只是我！所以她狠狠过，错过了就断得彻底，那是她被我伤了，所以展现来的情绪面，她没有想过要捉住我这个机会。在我中，她还是她。”

看着她不驯的脸、微扬的下，罗仲南知她依旧不明白。突然，他想起村上树写的“百分之百女孩”现在认定的一百分，在约定数年后相见，以为肩而过仍然会记起对方；结果没有。他们宛如陌生人般，不同的环境有时间和空间的变化，造成不同的面面观，也就影响了认知，他们的认知变了，所以像陌生人。

是的，曾儿一利落的ＤＫ装，穿属于纽约客的气质，这些和五年前怯懦的她相比，简直天壤之别。但那又如何？如果他的真是这样，那么五年前就不会举棋不定，而她仍然不明白。

罗仲南不置可否，刚好服务生来上菜。

呵！一场梦。

他真的输了，输给名叫“情”的东西。

“你不需要解释，我告诉你只是让你明白，商场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你来台湾的原因我很好奇，绝不单只是签约这么简单。”他啜了一矿泉。“有人叫你来？那人的说辞打动你？”

他送她来到店门。

罗仲南耸耸肩“你早回去休息吧！”

罗仲南摇着脚杯，闻着红酒香，轻啜一在嘴里品味，才让酒过。“你应该明白，机会不会等人。”

“你怎么会突然来台北？”

卡喳！烈闪光灯连闪了几次。罗仲南想往后退已经来不及！

“她会介意吗？”

曾儿大惊“你怎么会知诺顿？他…”糟糕，她太慌张了。“我们只是一般同事，我刚去是他提，再加上他想争取鲍司副总裁位，需要培养心腹，所以我们走得比较近，就现一些传闻，你也知，竞争对手总是——”

“你偏颇，你有给她！”

“你要去找她？”神落寞，她输了！这趟台湾之行，抱持的希望该清醒。

怎么没有变？或许是他下意识本没有让她离开过，透过征信社的调查，跟拍的照片和录音，从她的日常生活滴开始，慢慢熟悉和了解。

“你在追求她，那就是了！”

“我没有。”

“公司派我来的啊！”不明白他为什么转了话题？

他低咒几句，想追上前，就见车扬长而去。

“这些狗仔，愈来愈猖狂了。”

罗仲南仍然维持礼貌和曾儿闲聊，席间不再去接任何话题，对于她的意图，不是转移就是回避，一顿饭下来倒也算尽如人意。

但惠妤呢？

“诺顿舍得？”

“你不送我回去？”

“让司机送吧！我还要去别的地方。”

“我猜得来！”原来，三两下就来。那人是她吧？一定是！

曾儿怅然无语。是啊！她是不明白，但罗仲南又明白什么？他不知世背景低贱的觉，他没有在黑街求生的经验，什么我只是我，那是废话。没有金钱和权势，谁会你是阿猫还是阿狗？哼！装什么清。

曾儿颔首，只是坐上车，想再探车窗跟他说句话时，就见他衣角远飏。言又止，最后她还是没有叫住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擒到的只是一阵风。

曾儿不笨，想了一会儿，突然笑来“你在我的话？”

曾儿骇然“你怎么会知？难你知那通电话是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