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么傻缺。我会以这一千六百万两白银为准备金，开一家银行，南洋银行。”

“我们？”杰肯斯凯喝了酒，满脸发光，说：“农民“涌向领主的城堡，用威胁手段让他们那些登记着令人痛恨的封建权利的古老证书，以及那些很久以前使征收捐税合法化的契约，并把这些文件在乡村的广场上付之一炬。有的领主拒绝文件，农民们便焚毁城堡，把城堡的主人绞死。当然，另一大土地所有者教会的教士们，被一排一排的吊死的教堂前面的空地上。”

“要是时间来得及，我和你一起去上海，我也很想见见格莱斯顿这个历史名人。”

“肯尼，国人如何理土地问题？”

楚剑功说：“土地问题，在东方是最棘手的，杰肯，你们法国是怎么解决的。”

事情谈定，两人都有些饿了。

“真是太不民主了，在我的神祖国波兰，土地所有者们组成平等的议会，每个人都有否决权，而没有土地的波兰人安心的接受地主议会的统治。快乐的顺民。所以在波兰，没有土地问题。”

“把都督府一人找来，一起吃个饭吧，我回广州这么久，还没和大家好好聚聚。”

“据我和格莱斯顿的谈判，南洋银行将和东印度公司行货币互换，我的计划是，两千五百万银圆券，兑换五百万英镑，银圆券兑英镑实行五比一的绑定汇率。”

“国也没有土地问题，阿拉契亚山脉以西，有广阔的无主之地，我们只要放火烧荒，将各野兽和低等动都烧死，或者赶走，就可以兴建植园了。”

“胜利者的私有财产不可侵犯。”

海的银行？然后让他们给我开信用证？”

“那英国人肯定愿意，货币互换是实现市场扩张的好办法。只是东印度公司在远东有这么多英镑来互换吗？”

“那波兰起义是怎么回事？”

“不是私有财产不可侵犯吗？”

“行，我去上海签约，再和格莱斯顿谈谈。”

“好了，好了，肯尼，别哭了，你醉了。代件事情，明天我和钧座要前往上海，恭贺英国公使馆开张，这里的事情，就拜托诸位了。”

晚饭很简单，但气氛很烈，大家随意闲聊着。

“不用现钞，反正换来的五百万英镑也是要存到东印度公司，然后给你开信用证。”

“但是现付嘛。对方的风险比较低，这样购买资比较好谈。”

“清代虽然有小额的银票，但钞票毕竟是新东西，还是先稳妥一。何况不是一比一，而是一比二。”

“两千五百万大洋的准备金，对应投放市场的两千五百万元的银圆券，不是一比一么？”

“要改两为元么？”

“那还不如直接结算呢。我到英国，买下什么东西，然后由东印度公司本支付。”

“印第安人不是人，这是神圣的国宪法规定的。当然，我承认，印第安人很聪明，我每次杀死他们之后，都很悲伤。”

“一比一的发行，太保守了吧？有两千五百万大洋的准备金，至少可以发一个亿的票。”

“那要代理费喔。”

“对，一千六百万两白银，大约两千五百万西班牙鹰洋，而我不准备铸钱，而是发行两千五百万元。银圆券。”

“那是反抗俄国、普鲁士、奥地利三国瓜分的起义，波兰农民饱受民主的熏陶，作为被统治阶级，却总是统治阶级的立场和利益行事。明明波兰的土地和那些农民一关系都没有，但他们却为毫不相关的土地血牺牲，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