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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虚幻,矢村少佐的身价居然低贱到仅值金条十根?好在人还活着。
其实矢村少佐之所以还能暂时活着,并不关乎四处埋藏地点的财宝是否起获。而是我军从审问还乡团的俘虏中得到一条重要秘密,大竹这个老鬼子曾经向还乡团兜售过毒气弹!而这次起获埋藏在各处的财宝,武器弹药颇多,可唯独不见大竹曾经向还乡团兜售过毒气弹!
魏二槐为了想要得到日军撤退之后遗留的毒气弹藏在什么地方?将大竹转到李朝清等一批所谓的“**分子”处决之后,空无一的后院监舍关押。几天来与大竹在进行过多次虚与委蛇的长谈。魏二槐花钱在装裱字画的作坊里定购一纸做旧的古代呈文,与大竹的话题从中国“孙子兵法”之深奥,胡七八扯到日本人奉承为兵书之圣的“斗战经”乃系中国宋代文人所作。引经据典到泉城地方志载记的庆历年间,日本屡屡派遣学者武士来中国。名曰游历求学,实乃勘察中国的山川地势,意欲为日后图谋大宋朝的江山做准备。当一拨倭人游逛到泉城的时候,有个文人识破倭人的不轨企图,献一篇“愚倭策”至泉城知州。好战的倭人愚勇,倘若能以“愚倭兵书”投之所好,指导倭人作战的方针,必能使其在尝试中获得小胜。倘若倭人野心膨胀至图谋我大宋河山,并且仍以“愚倭兵书”为指导作战之策,则必使倭人陷入持久战之后落败。
这个向知州献“策”文人作下的“愚倭兵书”,便是之后被一倭人盗去奉为日本兵书之圣的“斗战经”为了使杜撰的故事更具真实性,魏二槐说他在一大户人家珍藏的古籍之中,亲眼见到过这篇加盖有大宋朝官府印鉴的“愚倭兵书”古本真迹。
大竹无从知道泉城的地方志里是否载记有“愚倭策”?更不明白“斗战经”为什么通篇都是汉字?尽管大竹在心里对通篇都是汉字的“斗战经”,是否真如魏二槐所说乃宋朝时期的中国文人所作产生过动摇?可是大竹知道此事关乎到日本的国家尊严,必须誓死捍卫视为兵书之圣“斗战经”的作者是日本人。与魏二槐对“愚倭兵书”,与日本的“斗战经”是否有关联进行一番各持己见的辩论。在日本国内,关于“斗战经”是否是中国文人所作的疑问也同样是年头已久,历史上的遗传毕竟不是每项疑问都能够破解。两个人胡搅蛮缠的无聊抬杠本不应该会有结果,偏偏是这个大竹死要较真的说:只要魏二槐能拿出那篇加盖有官府印鉴的“愚倭兵书”古本真迹,他虽然不能代表国家表示认可,但是个人可以承认“斗战经”是出自“愚倭兵书”
古本真迹不是轻易可得,两人的话题再衍伸到讨论“神道教”的邪气。日本和尚吃荤腥,娶妻生子,死后安能与恪守佛规戒律的中国和尚同往西天享受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