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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帐册及存单。
薛大财瞧得哈哈笑道:“又存近二百万两啦!”
罗三含笑道:“若再加上长沙之收成,定更惊人!”
“哈哈,是呀!”
不久,二人已欣然逗孙子啦!
原来,他们在岳阳买妥田地,便前往长沙收帐。
他们再利用长沙的收成到武汉买田地。
所以,他们才延至今日始返府。
当天晚上,他们便大吃大喝欢聚着。
翌日上午,他们二人便与宇文江率三百名弟子离去。
途中,他们先把那三千万两金票兑成银票再分配着。
然后,他们兵分三十路的同时到两湖买田地。
原本低迷的田价因而被买得振奋起来了。
他们便以一个月时间完成此事。
然后,他们返府准备过年。
薛大财一瞧过帐册,便大方的赏钱。
所有的下人如昔般领到了三个月的工资。
盐夫们则多领一个月的工资。
宇文世家的弟子则各领了三十两白银。
练武的五千余人也各领到了二个月工资。
贵阳府衙获五万两加菜金。
许夫子则获三万两加菜金。
众人皆大欢喜啦。
翌日,下人们便又缴回了一批买屋的钱。
薛大财哈哈一笑,便吩咐三媳收妥。
除夕当天,各酒坊仍在日夜赶工,因为茅台酒—直供不应求。
采笋及制笋工作仍在进行。
薛大财便与罗三瞧过这些忙碌的现场。
他们另赠加菜金啦。
薛海完全没空介入这些事,因为,他如今已服完了二瓶绿丸,他的功力已经接近巅峰,他打铁趁热的行功着。
此时,另有一批人正在忙碌着。
他们便是秦淮河畔的姑娘们。
如今,俏妞泥巴战已经改为俏妞直接与寻欢的男人打泥巴战,男方若赢,便可以白玩俏妞一场。
男方若输,则必须加倍付赏。
费用则是每次三万两白银。
三万两是一笔大数字,可是,对金陵的富户及玩家而言,它们只是零用钱,大爷们根本不放在眼中。
他们只要爽,便舍得掷金砸银。
所以,自今年初,便有五条泥巴船供大爷们寻刺激。
每条船上更有六位俏妞与大爷们玩泥巴战。
她们自每天黄昏到深夜玩六场泥巴战,根据非正式的统计,每天的三十场之中,女方约只败六场而已。
获胜的那六人在快活之后,多少也赏些钱。
所以,这五条船每天约收入了八十万两白银。
一个月下来,便收入了二千四百余万两。
一年下来之累积收入,实在有够骇人。
不少玩家为之玩不下去啦!
不过,外来之游客便递补他们的缺。
所以,这五条船如今仍在忙碌着。
秦淮河畔的欢场生意因而呈现‘一家欢乐,千家愁’之局面,不少人曾经模仿过,结果仍无起色。
因为,他们的马仔既不美又不够狼呀!
所以,不少人决定逐走这五条泥巴船。
他们便暗中部署着。
除夕深夜,五条泥巴船已经曲终人散,三十名俏妞分配红利之后,便笑嘻嘻的进入了梦中,船上为之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