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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发现上下左右计有四颗小利齿,他坐在石上边摸它们边思忖这是怎么回事了。他想得头皮发麻,脑筋冒烟,仍然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怪事,他立即叫道∶“妈的!活见鬼。”立听远处传来少女的叱声道∶“谁?谁是鬼?出来!”他吓得立即躲到石后。
“刷!”声中,一位艳光四射的妙龄少女和一位相貌端异的青年疾掠而来,另有一位和颜悦色老者飘飘然跟在后面。
那少女朝石前一站,叱道∶“我知道你躲在石后,你既然敢骂人,为何不敢出来,快出来!”
“我…我不是在骂你啦!”
“那你是不是在骂郑师兄?”
“不是啦!”
“那你是在骂我的义父了?”
“不,不是啦!我是在骂我自已啦!”
“出来!”
“不…不方便啦!”
“出来,否则,我朝石块一劈,你非死不可!”他不由暗道∶“劈石块,唬谁呀!臭马子,何必苦苦相逼呢?”他立即应道∶“你劈吧!”
“好!是你自己找死的,怨不得我心狠手辣。”
“师妹,别伤人,让我去请他出来吧!”
“哼!郑师兄,你太客气了,小心被人取笑哩!”青年淡然一笑,立即起步走。
“你…你别过来!”
“兄台,在下姓郑,名叫南昌,在下对兄台绝无恶意,你若是无意骂人,何不出来见见面呢?”
“我…我实在不方便啦!”郑南昌淡然一笑,双掌暗蓄功力,疾闪向石后。
他一看见盖贺赤裸裸的躲在石后,不由啊了一声,少女以为他遭到暗算,立即叱声∶“可恶!”扬掌劈去。
“师妹不可!”迟了“轰隆!”一声,大石变小石溅飞向四周,盖贺哎唷一叫,立即被劈得向后连滚而去。
少女乍见到他的赤身裸体模样,恍然大悟的红脸低下头。
郑南昌疾掠过去抱住盖贺,急忙取出瓷瓶道∶“兄台,你何处受伤,请先服下灵药吧!”
“我…我很好!”说着,立即挣开身子跃入涧中。
“兄台,你当真不要紧吗?”
“没事,拜托你们快走吧!”
“在下另有一套干净衣衫,请暂时遮体。”
“免啦!”郑南昌仍然自包袱中取出一套蓝色儒衫放在石上道∶“兄台,敝师妹并无恶意,请别见怪!”
“没关系,你把衣衫取走吧!”
“区区心意,聊表歉意,倘祈海涵,告辞!”说着,立即转身掠向老者。
老者一直含笑旁观,他俟郑南昌掠近之后,立即含笑飘去,没多久,三人便消失于远处。
盖贺心有余悸的上前抚摸那些小石块道∶“哇操!那个马仔到底是如何弄碎这些石块的呢?惊死我也!”他望着那套儒衫,稍一犹豫,立即穿上。
他突觉袋中似有物品,伸手摸出一瞧,立即发现是一叠银票,而且每张皆是一百两银子,他不由双手连颤。
他天人交战一阵子之后,立即将银票放入袋中朝三人消逝方向边奔边喊道∶“喂!郑南昌,你等一下!”他那喝声中气十足,不停的在四周迥荡,可是,他在情急之中,根本没有发现,他继续的边奔边喊着。不久,郑南昌骇然掠过来喊道∶“兄台何事相召?”
“这些银票还你。”
“你…”“快收下,你住在哪儿,我明天把这套衣衫送去还你!”
“不必了!留作纪念吧!”
“不行啦!这种绸衫很贵哩!”
“兄台尊姓大名?”
“我姓盖,名叫贺,住在城西,门口有一株榕树,我在树干刻有“盖府”二字,很好找哩!”
“他日路过,定必拜访。”
“欢迎,对了,我上午比较忙,经常不在家,其余时间欢迎你大驾光临,你究竟住在何处呀?”
“家师不喜外客往访,恕难奉告!”
“好吧!你别忘了到我家取衣衫喔!我走了!”
“等一下,这张银票…”他道句∶“谢啦!”立即转身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