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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什么杨?什么怎么办?你倒是说清楚些呀!”
“这…我在路上看到,小姐与杨二侠不是也…也很…”梅奇找不到合适的字眼,说不下去了。
“唉,叫我说什么好,你去问花姐姐吧。”
正好花素秋来了,她是来探探消息的,不知上官莹冰有没有勇气说出心里话,若是没有,她就要当代言人了。
“什么事要问我?”她笑眯眯问上官莹冰。
上官莹冰已不再流泪,赌气地一指梅奇:“姐姐,你把我们从杨家出来这一路上的情形说给这个人听听!”
花素秋何等机灵,知道梅奇生了误会了。
她笑道:
“好啊,姐姐替你讲吧。”
她从上官莹冰从广州出门讲起,她们二人相识的经过,怎样认识了杨家,一路上又是怎样一种情形。
这其中,她讲出了上官莹冰对他的一片痴情,讲着讲着,话锋一转,把梅奇的无情无义形容了一番,一个痴情,一个薄情,全然不能体察一个姑娘的心意。
总之,照她这么讲来,全都是梅奇的不是。
梅奇是个冷冰冰、干巴巴,不知情为何物的鲁男子、寡情汉。
所以,他对不起上官莹冰,因此罪孽深重,该当羞愧万分。
按照一般情理,像他这样无情无义的家伙,早就该受到严厉的惩罚。
姑娘应该把他抛到九霄云外,从此不理他。
姑念他还年青,不谙世事,又是初犯,而且知悔愿改,所以从轻处罚,只让他当着花姐姐的面,向上官莹冰赔不是,以后不再重犯,此事就算了结。
这不知是哪一家的理。
上官母女把梅奇视为冤家对头,见了面要打要杀,人家自然只好躲开。
照花素秋这么讲下来,梅奇就有一万个不是,而且都是他的错。
这明明说不过去。
但世间上有些事就是不可思议。
梅奇被她说得羞愧之至,喏喏连声,大骂自己不是东西,辜负了上官小姐一片情意。
上官莹冰在花素秋从头说起时,禁不住羞涩,便躺到床上,盖起被子,把身子侧了过去,脸对着墙,边听边抽泣、边流泪。
等到听到后来,花素秋越说越离了谱,把自己对不住梅奇的地方,全部给颠倒过来。
你听她说的:“要是上官姑娘不是对你有情有义,当时在老父床边那一掌,还不把你打得送上了西天?她当时是情不由己呀!不出手不行,出手也不行。
啊呀呀,要是你处在这种境地,又该何为,你不摸着良心想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呀!…”
上官莹冰心想,当时是在激愤中出的掌,决没有手下留情意思,这说到哪里去了?
“…你从晓月宫走后,上官姑娘日夜牵挂着你。
那天她又是身不由主,向你挑战,一个女孩儿家的心本就是柔弱的,你想想,为父仇为情郎,你要她站在哪一方?她的心早被撕扯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