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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机(2/2)

苏梦枕。

所以他好像放了风声:

是以,活抓苏梦枕和杀了苏梦枕,功劳大不一样。

蓑笠翁闷哼一声:“那是我的事。”

任劳、任怨自然怕这蓑衣人真的下手杀掉苏梦枕——因为抓拿了个死的苏梦枕和一个活的苏梦枕,对白愁飞来说,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不是由他亲自下手杀掉而已;但对蔡相爷而言,论功行赏的,却不一样,而且很不一样了。

前就有一个“大功”:

——总之,没有他的命令,苏梦枕必形同“废人”如果苏梦枕肯全面投效于他,为他鞠躬尽瘁,他也正好用得上这等人。万一白愁飞野心太大,牵制不住,苏梦枕只要还活着,有一天“金风细雨楼”又是苏梦枕重行当政也并非奇事——只要苏梦枕愿意当他的傀儡。

任怨又:“苏公伤得这么重,一动都不能动,你这样杀他,岂不恩将仇报?”

如果苏梦枕未死,只是给逮往了,他会着人立即把苏押来。

蔡京则不同。

京里的刑总要换换人了。

来了。

任劳任怨自觉已任劳任怨了那么多年,这刑老总的位置,很应该到他们来坐坐了。

说着,两人似各有异动。一首一尾、前后包抄地像就要小舟来了。

任怨却:“我有一件事不解,既然你要报答苏公,救他是当然的,但又为啥要杀他呢?”

死的苏梦枕只是绝了后患,活的苏梦枕还可能会很有用。

唯一蓑笠的,是手。

任劳这时也看端倪了,也:“你替我们杀了苏梦枕,也有好。”

布满皱纹、茧、青、鹰爪一般的手。

而且还是立大功。

那人:“落在你们手里,生不如死,我不如杀了他。”

——而且是要活的苏梦枕!

何况任劳、任怨都风闻了一件事:

对白愁飞,只要抓着苏梦枕,他是决不会留对方命的。

这一下,其实完全是“以胆搏胆”

任怨伸伸:“奇怪奇怪真奇怪,你要对付的,好像不是我们,反而是苏梦枕!”

他当然是比较喜只效忠于他的人。

蓑笠翁不但发现任劳任怨正设法近,连其他的敌人也无声无息地掩近了,所以越发张起来。

那蓑衣人黯淡地:“你们不要迫我,我也不致非死不可。”

故此他们当然希望能立功。

他会派人好好地“养”着他。

蓑笠翁陡地喝:“站住!再踏前半步,我就要下手了!”

任怨咦了一声,像发现了黄狗飞上天,大惊小怪地:“苏公病得蛮重,也给炸伤了吧?怎么一声作不得响?他怎么多了一条?那是假的不成?!”

任劳咔咔地笑了几声,喀地吐了一痰,落于江上,浮起青黄似的一块稠脓:“白楼主下令杀无赦,相爷要的是解决苏梦枕,活的虽然功大一些,但也后患无穷;苏梦枕有的是徒徒孙,难保有一天不找我们报仇。如果是你下的手,那么,将来江湖上传了开去,我们也不是凶手,奖赏虽少上一些,但却永无后患,算来有赚。”

朱月明因为太会“趁风转舵”了,不皇上、诸葛先生、米公公、方小侯爷、“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迷天七圣”、还是发梦二党,对他印象都不赖,蔡京却不大喜

“对呀,”任怨一双小斜乜着蓑衣人在竹笠里藏的“候机不如撞机,反正,大好时机大都是撞来的,咱们不妨试试看,看你先杀得了苏公,还是我们及时抢救得了苏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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