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郝苗苗还是心慌意，她可从不知每次下厨都是在玩命。

虚言第二天早上，是在厨房找到郝苗苗的。

“你今年十五岁，下厨不过十年，消磨不了多少，不过你究竟给多少人过东西吃？”虚言问这话是要算她在这里牵扯了多少因果。

“为什么？”郝苗苗不明白。

第一回下厨给爷爷吃的，意义总是不凡的，记得爷爷当时一脸欣:“我家苗苗长大了，懂得孝顺爷爷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与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虚言提。

“以反常者为妖。”脑海中突然冒来这么一句，郝苗苗突然就明白了，害怕了，大哭着往家里跑。

“你住在青峰镇十五年，也靠镇上土滋养，回报镇上居民正是合了因果关系，这是好事。同理，苏大娘帮你介绍人家活，解决你宿问题，你回报其家人也是应该的，”虚言对她的事知不少“可那田螺是谁，不会就是你院中吓人的白影吧？”

以糯米粉作糕，分三层:一层粉，一层猪油白糖，夹好蒸之。

爷爷定的表示绝对不会这么对待宝贝孙女，还说不苗苗怎样都是他的孙女“我家苗苗怎么可能是妖怪，要是也是仙女变的。”终于哄得她破涕为笑。

“我的…都是这里没有的…”她的厨艺不但属于无师自通，而且像是豌豆黄，油淋之类的，不但青峰镇上没有，连田螺和胡公他们都说是从没吃过的。

糕法不难，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三层玉带糕。

“我的…都很好吃…”这可不是她不懂得谦虚，而是品尝过她厨艺的人都这样说，就比如她的糖茶菜，附近不少人家仿制，可凡是尝过她的就都是回客，就连堂伯都不得不重新让她回去开店。

后来自己恐惧自己未知的能力时，爷爷还拿这事举例“哪有会厨艺的妖。”

…

“你控制不了自己的灵气，时就带上了，虽然每次并不多，但积少成多总是对自有害，不过凡是吃了你的的…可都是牵扯了因果…”虚言就懊恼自己怎么会突然动筷，现在可不光是帮别人的忙这么简单了。

“爷爷，田螺，苏大娘的孙女，胡公他们，”这是单独吃过的“可是我卖糖茶菜七年了，镇上几乎人人都吃过。”当初她还庆幸生意好，可现在听虚言这么一说，郝苗苗却开始有些后怕。

而现在爷爷当了城隍爷，真是好人有好报！知爷爷过得那么好，郝苗苗的心结总算能解开了，不她自己是妖是仙，爷爷可没未过坏事，那个士虚言也说爷爷是三世行善，果然上天没亏待好人。

“生命？！”郝苗苗被这个词吓住了，难她每次下厨就等于在减寿？

“在你没学会控制自灵力之前，最好不要轻易下厨给别人吃。”虚言不想白吃人家的，好心提醒。

…

旁人以为这个小姑娘是被疯妇的事给吓着了，倒不在意，只有郝苗苗知，她是被自己给吓着了。

一句话“…你看看，她和我们都不一样！”

也是，郝苗苗在故事里听到的妖鬼怪都是茹饮血的，它们连熟都不吃，更别说动手去了，她才逐渐放心。

虚言这回没有拒绝，坐下就开始动筷，他虽然早修行到了不人间烟火也不会饿的地步，但偶尔吃些也没什么，何况这的人也不一般。

就要再见到爷爷了，边回忆边挑选材的郝苗苗最终选定了糯米粉、猪油和白糖。

现在回忆起来，爷爷从没有因为她的不寻常而嫌弃、恐惧她，而自己会冒火、会饭，却在爷爷生病的时候束手无策，爷爷仍没有对她失望，反而安她“生死有命，求不得”，她也知这句话，但心中就是有遗憾。

之所以选择这个，是因为它是郝苗苗无师自通的第一，而且当时的郝家也买不起大鱼大，她只能些简单便宜的心菜肴。

回到家扑爷爷的怀里，她哭着问爷爷，会不会也找人拿鞭打、拿火烧她。

郝苗苗的三层玉带糕早好了，还熬了一锅粥，摊了两个荷包当早饭，不过她没有吃，在等着虚言。

“你亲手的有你的灵气，换句话说，你等于拿自己的生命，这又岂是寻常人比得上的？”虚言也是吃到嘴里才发现的。

“这是其一，接着想。”虚言就不直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