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过手臂直接在她上，她嗳了一声想反抗，他把脸抵在她背上，瓮声“你接着睡，不用我。”

“哪里了？”他使坏扯她的右衽“是么？那脱了吧！”

皇帝知她心里难过，手从那对上挪开了，往上去摸她的脸。摸到角，她的泪在他指尖氤氲成灾。他慢慢捻那泪，一一的捻，然后把她拥在怀里“都是荣寿和慧秀作梗，我已经把他们都收拾了，你的气也快些消了吧！你瞧上回没听我的话，这么一大堆事来。要是住在养心殿，何至于叫咱们生分得这样？现在好了，你不是信得过长满寿么？我升他了御前总。他既然和你一条心，提他对你也有好。”

说什么话？不是叫她接着睡么！他怀里烘烘的，她怀了，上气血又旺，两个人贴在一起，简直得四外冒汗。她往前挪了挪，没想言声，可是不住嘴脱而“有什么可说的！”

长满寿摇“那倒没有，发到将军泡戍边去了。要我说万岁爷还是个念旧的人呐…”

嘬嘬牙，呸的一声啐了牙里沫，咧着嘴“她丫自作孽，给拖到慎刑司杖毙了。最后愣是吓得厥过去，一句话都没说得来。一位风光了半个月的全总呐，就那么完了。”

他又在想非非，这样样靠得上的算计，真要被他气死了，捂住了衣领说“你老实儿，不是那里。”

他亲她颈窝里的一片肤，把手覆在她肚上。不是一回当爹，但是从来没有那么期待过。果然自己的女人替你生孩，知她在这里，孩在这里，他心里就有归属。这微凸的肚，他一圈一圈的捋“四个月才这么？是不是小厨房里东西不合胃，饭不香甜？”

她突然鼻一酸，无奈到了极只有哭了。在一块儿是里裹了糖，她心里毕竟有他，怎么和他斤斤计较？可是去行的打算不能变，这里她是没法住了，再呆下去会把人憋闷死的。

她愈发张了，悄悄的背转去，也不知拿什么态度来面对他。先前长满寿说他给她了气，想来是御前的人都开发了。硌应了她那么些天，总算能够让她顺顺气，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只是可惜了，打着算盘的两个人，以前的那情分竟要越冲越淡了。

兰草被那句杖毙惊着了，拍着说“真造孽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天威难犯，捉虱捉到万岁爷上去了，可不就把自己小命给折腾丢了。那荣寿呢？”兰草比了个抹脖的手势“也给杀了？”

长满寿笑了笑“爷们儿家都会这个。”

她暗前阵那么闹心，能大吃大喝才怪！他捋得她舒坦，渐渐也忘了哭，但不想说话，只闭着睛受用。

她扭着肩不愿意“怪的，别闹。”

他立刻去解她她腰带“那一定是

他们这里聊着，里光影一闪，原来是门上玻璃反烛台的光，瞬间一闪过去，寝的门又给阖上了。兰草和长满寿面面相觑“万岁爷还会拨门闩呢？”

她听见他窸窸窣窣宽衣解带，带钩上挂的蹀躞七事搁在桌上，有一连串细碎的声响。终于他登上踏板坐上床沿，一幽幽的沉香漾开，他一声不响掀起被角，倒就挤了来。

他的手钻她亵衣里，怎么好玩怎么来。有时候真觉得他是个无赖，就算闹着别扭，他那个缠人的功夫也能叫她束手无策。以前不知他是这样的脾气，越熟捻越使她刮目相看。她有无力，他没来的时候千般想，脑里早就谋划好了怎么消遣他。真来了，又是这副纠缠不清的模样，像一拳打在棉包上，叫人颓丧。

皇帝发挥专长的时候，素以正躲在被窝里攥了被。半夜三更，一儿响动也会扩张到无限大。皇帝的匕首在木上划拉，像以前榻榻里耗磨牙的动静。她心得嗵嗵的，连气都吊半截。听他捣鼓得实，正怀疑两扇门阖得太没有空隙腾挪，谁知砢拉一声，终于让他成功了。

皇帝见撬开了嘴，接下来就好办了。他扳她“你转过来，让我瞧两。”

他见她不开，夹着两手摇她一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