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就是在战中为南匈所俘，落到草原上了南匈右贤王的阏氏，她离开时走的就是秦直，其间十二年给右贤王生下二，直到曹统一北方后问匈索要文姬，匈畏惧不得不放归，才有文姬归汉，留曲《胡笳十八拍》，通过文学留下了民族的伤痛记忆。

草木苍茫，秋风过去，莽莽山原在漆黑夜下蹲伏，仿佛兽沉睡，又似向真龙俯首。

中原可丝毫不承担负担，只倾销就是。

“这里…”右贤王目光闪一阵，本能要隐瞒，但又解释不了自己跑这面来，只能咬牙说：“秦直。”

胡尽，汉昌。

“右贤王，男丁全屠尽。”

霞光中，皇帝的神看的很清楚，既不是残酷，也不是不忍，贾诩号称三国毒士，杀几万人算什么，但是这神，使他都不由一阵寒意。

“是是是，小王无状冒犯天威，恳请陛下宽恕！”下面一人伏首。

匈男丁的屠杀无一遗漏，鲜血染红了先秦以来这条古老的路，埋葬着汉人和匈千年的恩仇，原本同古汉羌系一源的两大族群，与前世一样最后只存活下一个。

“草原划分各旗，无朝廷旨意，不得有千人以上战斗，违抗者灭族。”

看此前对方都不手，恐怕也放弃了扶持慕容正华夏之主的打算，但谁都会维护自己的利益…不知它的红线是哪里？

五胡华是一个渐过程，在别的胡族还没敢动弹时，南匈因放家门驯养，对汉朝情况了解最，其实没等晋朝，在东汉末年时，南匈就已几度中原为寇，有时还当诸侯的雇佣兵，来加速汉人的内耗。

想必当年文姬归汉，曹孟德的心痛也是相同，文姬不是一个女人，而是许多与她同样命运的女人。

在邃微白天空中，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四笼罩在黎明中，贾诩行礼，欠着坐在木蹾上，抬看了看远，这时霞光渐渐显了紫蓝青绿诸，片刻，就着下面屠杀，贾诩觉得自己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红，也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鲜。

“噗”颅飞了起来，血撒在秦直上。

“是！”血光连绵，各怒吼反抗，如困兽犹斗，但是对叶青来说，都已没有半波动了，只是在山岗上，坐在墩上静静看着。

正沉思着，只听几声异响，一人已经跪在自己前面。

力有不逮时，纵英雄之志，亦不能遂心。

“西方圣人反应十分怪异…虽是拦截，基本还是坐视慕容正的败亡，这只老狐狸又在算计什么，还是说，所谓的因果，不得不拦？”叶青不再理会这事，只是暗想着。

这是大争之世，不则退，不生则死。

往事使人唏嘘，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改变了，而且要杜绝此类农夫与蛇的故事再度发生。

“你是南匈右贤王？”

备灭族。”

贾诩对此非常理解，给予自治并不是别的意思，只是由胡人权贵来统治，比直接统治更适宜。

“天下渐渐平定，令朝廷议得功勋，厘定功臣等阶，略减畿民负，寇略诸边免今岁租，战死的一军民，抚恤，甚至追封官爵。”

叶青注视他一会，看上去是个英武青年，想必是南匈的英雄了，此时此景，有些地叹息：“右贤王，知这里是何么？”

“是！”术师听着，吓一汗，应着。

叶青站起，淡淡说着：“传朕旨意，献俘献表，祭告太庙。”

“杀了他。”

民族转折趋于衰弱时的符号，魏武能迎回文姬一人，却迎不回更多落的女，在这上就无法和汉武帝相比，这不是个人能力差距，而是龙气、国力的差距。

“不，陛下，不要杀我！”这个右贤王在汉卒挟制下脸惨白，拖去几步，见着无法幸免，又激烈挣扎起来：“你这狗皇帝！我们只是要生存下去，这有什么错…”

“你们果很了解，不愧是近千年的邻居。”

只到压榨净，汉化已，再给予施恩，收国家之内。

本来就是驯化喂养的家狗，不顺服逆篡反咬，甚至骑到了女主人上…狼已展来，难主人家还能留着？

“胡人设十夫，百夫，每三百一小，五小为一大，五大为一旗，朕心至仁，给予自治。”

“臣尊旨。”贾诩应着，见着彤红朝升起，他知，世的一切，到这里，完全结束了。

胡人生活怎么样，与汉廷没有责任。

叶青并不理会贾诩受，只是沉。

生存自是没错，万类霜天竞自由，任何生命族群都有自己劫难，度过去就是海阔天空，反之就是悲哀沉沦，汉人同情过南匈而收留之，南匈可同情过汉人？

叶青这样说，神平静，就说杀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