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陨石最终去向哪里？”年轻的人问，这个叶青化的心情，还很放松，本域世界的战役已尾声，到了收获时，而虚空中胎世界同样收获丰富，满满陨石群就是海里的鱼群，他现在就是追上了大鱼群的船长，完全是以丰收快乐与一丝好奇来讨论这鱼儿来去何方的问题。

“境界，还是要着。”这时女仙招了招手，收回虚空中朱雀火镜，轻轻托在掌心，托着火卵一样的一枚小世界，很大方递给叶青：“看看。”

“应说法上无法穿透，但其实它就在我们边，在我们里，在我们元神中，无不在意思就是并无存在…你刚成天仙还没意识到，但以后熟悉就会习惯，我们天仙每天都在和它打——我们怎么看世界，就在它之上获得怎么样反馈，以此优化我们的仙天——不然你觉得我们仙天的成长纯粹就是用资源堆积起来的沙滩城堡？”

“至于外域的红云亚圣，追求大破灭之，我觉得她纯粹是给外域世界同化，你看都是凤凰，我们家就不一样，所以凤凰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这古训是很有着理。”

“叫我琼友就可。”女仙目光看向面前的旗舰，登上舰，熟悉安全气息包围了她，心想也好，暂时先回舰队统帅的老本行，而且这一次还有个得力助手。

“您是说穿透…”

“不过你现在是地仙，又有一丝天仙力量，我反降格成地仙，你还对我称臣？”

“从没有人到过，更别说回来，派遣去探索地仙在力尽前就难以为继折返了，以前觉得不可能，现在看或只有永固时空门那超越光的速度才能接近…我们过来时看到的那层透明镜，扭曲时空后可以看到无数星辰稠密如海，包裹着我们，让它们看起来很近，其实那时比星辰更近的就是那层镜，我们越过时空门，应是在穿透它。”

叶青抬首看她：“殿下的意思是？”

“没有人知，少真君曾以日月宝镜长期追踪过数以亿万陨石，把这归纳起来的方向称坠落。”

“这是这片虚空里散发的温度，看似黑暗其实也有光，有力量汐在涌动，往下能级越低，就越广袤冰寒，我们推测在底是一片冷寂镜面，但又并不能真的用手摸到它，应也无法打破或穿透它，实际上那才是真正的虚空，空无一、没有实际存在、不可碰的底，我们帝君把它称冷镜…我听青鸾说，你们帝君把它叫时。”

听了这话，叶青微笑：“是，琼…友。”

她两只手臂往窗外一划张开，牵动着衣襟，叶青不禁看到她绣着火红的朱雀纹，恰张开双翼姿态跃然覆盖在丝帛上，显得饱满而有着活泼的生命气息…这女仙虽丽太不注意仪态，让人不禁想，火德女仙莫非都是这样不拘小节？

营形成的锁链大网，捕的不只是一条龙。

世情颠倒，迷离莫测，卧底际遇竟走到这一步，真奇妙如斯，叫人难以言述。

“至于底判断，似乎也不大正确，越往下我只看到它们变得更细，在我们火德视角来看…”

叶青一怔，心中微妙觉再度浮现：“有人在那里回来过吗？”

一艘星君舰在陨石群里安静航行着，选择它的猎，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生机，亘古幽暗中只有陨石一*漂而至，方向大一致，似乎是被某最初的力量抛过来一样，飞速掠过广袤的时空，又似是野奔腾在它们的草原上，消失在猎人视线的尽。

“轰！”朱雀飞舰，在外面化一片晶莹透明火镜，红光透着幽暗虚空，一直摊开到非常平坦和大镜面，红光就变得非常幽暗不可见，但还有一微带霞彩谱，不似是它自己发来。

“时？”

眉目英气的红衣女说着自己知的事，她略一沉回想，又说着：“或这称呼并不确切，因坠落总使人联想到引力和底，但这实际上是时空能级层次的衰落，有是洋一样扭曲而非笔直，而附近往往并无明显引力源。”

“但我得说这是必经的手段，而不是我们的追求。”

叶青闻言失笑，心忖自家芊芊确比红云或琼可喜，不过辛琰说的应是指她的闺青鸾仙。

…亿万里虚空…

女仙说到这里一笑，星眸熠熠，神情洒脱，有些媚，更有飒：“不过力量，的确是这样堆积，青谨友应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