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说着顿了顿，神情凝肃：“原本在凡人间普遍愚蠢短视，逐渐现在仙人上，整个仙在自满中逐渐走向狂妄，疯狂，不知敬畏，不知收敛…”

暗帝听了，神情果有些幸灾乐祸：“好的很，不过你们层应该不蠢，会行调整吧？”

祥云一悉了对方情绪，转首眺望五脉和新五脉一片混，对自己再一次亲手燃的光明，神情也有些慨…不过自己这罪魁祸首怎在凡人皇朝尸上登的隐秘，自不能告诉对方以免唤醒人皇的仇恨。

“真仙蝗虫可以对外使用，反过来也能噬咬自，谁行清洗，就等将主力量赶到对手派系怀抱，给人了嫁衣…”

“我们主导母域…当时还是小世界晋升，遇到了更多小世界…现在看起来运气不错，那片空域可能刚好是某片层时空大世界破碎或蜕遗留，留下陨石群，小世界很多，我们征服一个又一个对手，以战养战扩大仙人的数量，这时为了确保收支，压缩战争成本，仙人…尤其消耗最快的真仙，难免顾不上长远的培养，这是没办法的事。”

那些自己当年诱惑初代皇朝人心坠落思，都似在最沉幽暗的渊里爬来，让人沉默了一下，隐去这不利于自己信息，只迎合着暗帝的心思：“这就仿佛是初代人皇陨落时的诅咒，让数量最庞大的基层仙人变成了毫无底线的蝗虫。”

祥云还是隐瞒些东西，正常来说应相互取得信任，如果能获得五脉之间那相互斗而不破的默契，想清洗还真能成功，就这次五脉清洗…但在母域路并无这样互信基础，且在回醒仙凡决裂背后端倪的五莲，与祥云间已有着仇，一个忧虑对方继续不择手段，一个害怕对方为旧事仇怨报复，谁也无法信任对方获得谅解。

“但这一次教导失败，真仙已不愿意自省，且无法清洗了！”

暗帝冷笑，心中某模模糊糊东西更上浮，他有些颤栗，但没有压制心思，仿佛是重新面对自己，认识自己。

他酝酿了下心中情绪，装一个无关此事后起圣人：“在五莲毁灭凡人皇朝，并清洗所有同情并支持你们的仙人，和剩下仙人一样，我曾经以为凡人都是卑贱的污染源，我曾经以为只有仙人最洁…我曾经以为自己登，就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然而，时过境迁，许多事情并没有改变，仅仅是换了个表。”

祥云也有苦笑：“不止这样，单单一时理念反噬就罢了，天仙元神通透，力量自有，撑过去修正重来就行…”

听到这里，暗帝神已更亮起来，有报复快：“就这样？”

祥云并不纠正暗帝关于圣人无情无义的错误说法，同样也不知暗帝心思变化，只是一叹。

“但阵亡率这样，自无需过于在意。”

“自发现了…”

“情况变了，当时已经形成战时机制，而且战争一旦开始，就不能照自己意志停下来。”

“因相互忌惮，两家无法联手清洗净化基层，谁都要寻机击败对方再行事…但是谁也没有成功，形势只能修修补补不断恶化下去，整个组织失去自我修复，仙人落到与当年凡人一样下场，还有什么奇怪？”

“你们圣人无情无义，尽可以灭世！”

“当年五莲圣人可清洗凡人，却无法连千丝万缕真仙也清洗，因这是力量基石，且圣人也已不止是一家，有着两家。”

有什么歉意。

暗帝听着这一切，此时扬了扬眉：“这话怎么说？”

“贫明白了…友最想知是——母域曾经辉煌荣耀仙，怎连累世界都堕落到这地步？”

但偶尔午夜梦回的某些梦境碎片，犹针刺扎在心，终有些无法释然的东西，他顿了顿，还是不经意：“真要说说，不妨告诉我，凡人皇朝毁灭后那些年…这三百万年里，又发生了什么。”

“别再挑衅我，我也不兴趣这些旧事，我是暗帝，黑冰渊育来的复仇者，与人皇无关。”暗帝兴趣缺缺，他原就心如铁，到这时暗面革命失败，想到已全是让自己能活下去。

“最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这渐渐世界本源，留下了烙印，这连圣人都难清除了。”

“有些层持认为凡人原罪、必需清洗，现在仙人都这样，这样理念基石几乎崩溃。”

“战争需要不读书的炮灰，尽这些真仙狂妄，自大，只知破坏。”

祥云顿了顿，其实就是自己第一个发现，但这里照样隐去：“层一度发现，曾最厌恶的凡人短视，在不读书真仙一层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