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涵因看着李湛，等他说今天的经历。

涵因知他说的夸张，不过受到夸奖还是兴的，笑：“你看看有哪里需要改，我再重新安排。”

“不止，把我晾在厅堂里一个时辰。我要走，他又来了。”李湛笑。

涵因见他没有意见，便问起衙门的事：“今天去将军府可顺利？张将军有没有为难你？”

而李湛有自己的书房，涵因的书架上摆的都是儒家典籍、家学说再有就是装门面的女戒、家训等等，很是枯燥，这些书李湛十二岁以前就能通背了，自然不会再看。他还很奇怪的问涵因，为什么要摆这些书，涵因只是笑笑混着说，只是当摆设罢了。李湛也没有究。

屋二楼另一侧有一个书架，涵因便把自己那一大箱书亲手一一摆放到架上。

“其实倒也正常，从前刺史和将军相互节制，若是有重大调兵任务，须得有兵的调令下发，刺史和将军同时示鱼符方能调动，如今，你一人跨军政两职，而且兵使只比将军低一级，本州内调兵不超过千人，若无正当理由，他亦无权涉，若有特殊情况，兵使可节制万人。他这个将军下面有我这么个兵使，上面还有个持节的建军，能开心才怪了呢。”李湛笑。

李湛回来，涵因带他参观布置好的房间，李湛四下看看，称赞：“夫人真是好品味，这屋昨天还冷冷清清的，今天经你手一布置，竟然脱胎换骨了。”

她怕别人翻书的时候发现端倪，又怕有人挪动，那样会把顺序打，很容易找不到，因此特地吩咐丫，不许让别人碰。

涵因“哼”了一声：“这人目光太短浅了，你来这里是为了解决府兵垦田的问题，他跟你作对，若是府兵闹起来，对他有什么好。”

涵因也笑了：“他难不知你是从过军的，怎么靠这个立威？”

李湛冷笑：“上来就给我摆脸，想给我一个下威呢。”

涵因看着他笑：“夫君一定会到成功的。”(未完待续)

涵因让慕云不必房里的杂事，回去好好养胎，慕云谢过涵因便回去了。

“他也就能使使罢了，别忘了，我在政务上能节制他，他在军务上多压压我，到底谁能让谁更不痛快，还要走着瞧。我一定要把凉州掌握在手中。”李湛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狂气，自郑死后，他屡受打压，一直不能施展，了京兆尹，是要小心翼翼的斟酌对长安各家权贵的态度，更不得肆意。如今，终于手握真正的实权，皇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放手让他发挥。

“这样就好。”李湛笑。

“派了两排壮汉站在大堂门，各个都亮着白刃，当我是那等没见过世面的文人。”李湛想起将军府衙大堂时候的情景只觉得可笑。

“为了前的一不，不分形势胡树敌，也是个拎不清的蠢货。他的心如此狭窄，睛也只盯着芝麻大的小事，这人就算当了将军，也未必能统观全局、运筹帷幄。”涵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说话尤为刻薄，但她三辈加起来也算是阅人无数，虽然带着偏见，却也一语中的。

现在她又把这些书照自己的编号在书架上，前面又放了一个大的绣架，就算有人想动那些书，也要挪开绣架，动静来，这样屋里的人便能知了。这的东西不论怎么收藏，都有被发现的风险，涵因也只能尽量减低这风险。

如今李湛踌躇满志，准备大一番。今天受到的羞辱，反而给他更添了决心。清凉的夜风卷起满屋轻纱帷幔，仿佛被李湛所振奋，起助兴的舞蹈，烛火明明暗暗，映在李湛的眸里，仿佛是他心跃动的火焰。

正说着，祈月把井镇好的西瓜抱了过来，切开来一尝，果然沙甜可。凉州少雨，日照时间长，因此果都香甜可。沁雪这样吃甜果的便有了福，她一吃起来便不住嘴。

丫鬟都知，涵因不喜别人碰她的书，只以为她是书之人，其实涵因将长公主的秘密名册拆开了放在某几本书里，嫁唐国公府之后，她觉得还是不保险，又将那几本书里夹带的名册页分得更散，即便有人随手拿起来翻，夹在里面的那一两页也未必被翻到，就算看到了，很可能被不明所以的人或者看是错字，或者看是错版而忽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