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暂时不能离开，离开后便是一条人命。”楚若摇说。

小玉小心翼翼地坐在楚若旁边的椅凳声，如坐针毡。

经历过一次死亡之后，小玉再也不会违背楚若的意愿，还激楚若的相救。

她掌控了二姨娘的秘密，二姨娘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呢？

闻言，小玉错愕地抬起来看向楚若。

小玉重重地，向楚若郑重地承诺“婢已然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七小虽然不会再倾心相信婢，但是婢却全心全意相信您。”

不论如何，小玉终究没对自己造成伤害，那就已经很好了。

“来，坐在桌前，我问你一些细节。”

楚若摇了摇，直截了当地说：“我没有什么事情要你去，只是跟你打探一些事情。”

轻叹一声过后，楚若走向小玉温声说：“罢了，你也不要这样战战兢兢的面对我。我是无法原谅你曾经的过错，但是我愿意相信你以后不会再犯。”

小玉一字一句地说，不敢有半隐瞒。

“来吧。”楚若淡淡地说，她下床穿着鞋，刚刚站起来，小玉便低垂着走了来。她浑有些发抖，很害怕面对楚若。

楚若了，又继续问：“那你跟我说一下，究竟是二姨娘跟你直接说的话，还是五小对你下的命令？”

如今的她，是一个残败柳，被那个不要脸的男人骗去了不说，更是没有办法走这个院落，否则二姨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初自己也死了一次，只不过是灵魂重新穿越回现代，又再度活了一次而已。

提起小玉时，白月有些不乐意，她皱着眉说：“七小，现在小玉就在我们前晃着，每天都打扫院还打的，您真愿意就这样放着一个很危险的人在边吗？”

“婢不敢坐，七小有什么要问的，婢站着说便可以。”小玉连忙摇了摇，惶恐地说。

“放心，你当初本没有真的毒害到我，我也不会让人那么轻易就害死的。”楚若对小玉有些惺惺相惜。

这时，外面响起了小玉的声音：“七小，婢小玉求见。”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只安心在我院里事便行。”

“婢明白，七小的大恩大德婢铭记于心。”

楚若想了想，抬起说：“你们去把小玉叫来吧，我正好有些事情需要问她。”

她眨了几下睛，有些迟疑地说：“七小，婢…婢不敢有半分谎话。”

“是，婢告退。”白月和白容褔退下去了。

楚若了然，温声说“你不要张，也不要害怕。你是错过事情，但我若是真的想要把你怎么样，当初就直接任凭你被砒霜毒死了。可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再倾心信任你。”

楚若轻轻摇了摇，笑说：“你们只要跟我展现最真实的一面便好，我不希望有人像小玉一般背叛我，相信你们的都明白。”

楚若挑眉看向她，不解地问：“小玉，我问你，你当初是直接给二姨娘事的吗？”

“当时是二姨娘在跟婢吩咐命令，但是婢在离开时，明明听到二姨娘在跟谁说话，提到的便是对您下毒一时，听着声音恍惚是五小。可是婢听得并不真切，又不敢回看。”

关于小玉的去，楚若大可以不闻不问，偏偏她当时手欠救治了小玉，也动了恻隐之心。

她从没有被任何一个主厚待过，所以现在有些受若惊。

“怕什么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但是每次见到楚若时，小玉都会想起自己不堪的过去，简直太丢人了。

提起丁儿便是。”

“回七小的话，婢开始只是个普通打杂的，后来被分到二姨娘的院里，没过几天就被人诬赖说偷了东西，便被赶到了浣衣房。后来您回府了，便又把婢重新分到了这里。”

“若是七小有什么要吩咐的，直接跟婢说便是，婢一定会照您的意思去办。”

楚若敛眉沉思，二姨娘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转变，只是看着自己时，总是有些闪躲。

当初楚若把小玉服毒自尽的事情封死了，没让别人知，向来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对小玉的遭遇也并不清楚…

“就是，就是，七小，您若是嫌婢说话太聒噪，那婢下次就少说话，多事！嘿嘿，只要七小不乐意的，婢不会去便是。”白月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