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坐着韩国知名的级工程师，快五十岁了，平时一本正经西装笔，现在却满脸红，大着拍他的肩膀“成，你有心事。”

“他又没有把那个女人当太太，这件事后来廉云和我聊过，他最多也就是多照顾了一个亲戚，那又怎么样？”

“没事，事倒也有味，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我回去，开门看到的就是太太等在门鞠躬，您今天辛苦了，来喝一杯茶。”

“吗哄你？我们又没吵架。”

如果是她绝不会那样，她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她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上海这时已经是凌晨，还是不要吵醒她。

“不要结帐，我还不想回家——”醉朦胧，但对他的动作倒还是分辨得清楚，金先生抓得牢。

果然，听到这句话金先生就开始掩面伤怀“成，我不想回家。”

这个意向，我当然义不容辞。至于你和廉云是不是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混为一谈。”

“我不喜喝人参茶，我喜的是乌龙！”突然激动起来，金先生抓住他的肩膀摇晃。

本没睡着，她还念念不忘刚才的电话内容呢，这时听到他无无尾的一句话，她躺在床上翻白。

挂他电话？成志东在那瞪着手机瞪睛，好吧，让她挂，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就是不赞成，绝对不赞成。

那又怎么样？叶齐眉气，彻底冷了语气“你当然不会觉得怎么样，因为你也是男人。”

二十五年的人参茶，金先生疯了吗？有人二十五年愿意开门鞠躬，说您辛苦了，趁早抱着上帝的大哭着谢恩吧，还抱怨。

气，好吧，这个问题上男女也是

喝醉了就以为自己是黄大仙？成志东大力回拍“金先生，你有心事就告诉我好了。”

可是手机接着就响，叶齐眉声音很清醒“吗？”

“我说过了，新婚第一天就说过了，呜呜。”真的醉了，金先生倒在桌上自怜自艾。

“那个男人一妻一妾还觉得理所当然，他的太太很痛苦。”

本来就有烦躁，终于不耐烦了，成志东在他耳边大声“回去跟你太太说，你不喝人参茶，只要乌龙，还有，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天天等你回家知足吧老兄，我也想，还想不到哪。”

“这是我的工作。”

“那就不要听了，再见。”直接挂电话，叶齐眉火大，脸陷在枕里还在大力气，想想都咬牙齿。

“甜言语哄我也没用。”

“所以你帮她打离婚官司？最大限度地分财产，然后呢？然后一切就解决了？”

“这句话有问题吗？”不跟喝醉的人计较，成志东随回答。

“不想回家？家里什么事？”

这是什么跟什么？成志东也有火“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我听不懂。”

“齐眉，”他在那里耐着解释“我说的是我们，你听到没有，我们在一起，是一的，他们是你我的朋友，分也好合也好，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宝宝，我想你了。”

一边想一边就拨了电话，刚接通又断，低看表，他常年世界各地飞，为了时差，手上总带着双表盘计时，原来设的都是当地和国，和她在一起以后，开始改成当地和上海。

好吧，这些人都醉了，他也喝酒，但习惯了自我控制，害得这场合每次善后的都是他，算了，都是朋友，叹了气，他抬手叫结帐。

走回包厢继续，一群大男人都已经东倒西歪，韩国烈酒的味四弥漫，醉醺醺的丽舞还在继续，又有人荒腔走板地开始唱歌。

不了，成志东抓着帐单往外走，釜山的秋空气清冷，风在脸上凉意袭人。

开始幻想角代，如果是齐眉——

想不下去了，自己都觉得要发疯，好吧，他苦笑着承认，是有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