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豪和肖剑南面面相觑，一定是哪个冒失鬼，不小心掉陷井里去了。

前一声是一个发的声音，后一声是肖剑南嘴里发來的，声音都不，但足以让肖剑南疼痛难熬，又惊又怒。

尽都很讨厌郑军波，但救总归要救的，余中豪费了功夫，拿上两竹杆爬了过去。

这时，传來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妈的肖剑南，你倒是快啊。”郑军波一边骂，一边把手伸得老。

“我们清河分局的人，个个天立地。”

肖剑南才懒得伸手呢“呵呵，老郑你一臭气，嘴更臭嘛。”

一声惊响，从两人不远的墙边传來，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清脆。

“一起冲过这个院里的封锁线，屋以后，合作结束，你我各各的。”

“轰…”

“该死的向天亮，他妈的竟想这么缺德的招数…老跟你沒完…”

“是你先放的手。”

余中豪和肖剑南心里均笑，就你那熊样，还想跟人家沒完？一回在审讯室被，第二次在古玩市场，被人家玩得折了一条胳膊三肋骨，今儿个更是狼狈不堪，你拿什么跟人家沒完。

一米见方的陷井，足有两米，平常时郑军波应当能爬上來，可现在上全是粪便，恼羞成怒，力气都化作火气了。

郑军波抓住了竹杆，嘴里还在骂着，不过，被骂的目标，已换成了向天亮。

余中豪微笑：“既然如此，那咱们合作一把？”

这回是真的疼了，肖剑南咧着嘴，气一松，右手一伸，向前扑去。

“笑话，我们市局沒有甭。”

肖剑南无声的笑了“有限合作？”

“你先放手的。”

在郑军波的低声怒骂中，他的两个同行早回过去，甸甸的爬远了。

“老肖啊，看起來，向天亮这小准备得很充分啊。”

肖剑南埋怨：“余中豪，你松手么，我一个人拉得上來吗？”

正要猫腰而起的时候，又一颗弹珠带着呼声飞过來了。

“怎么个合作法？”

“老肖，明明是你先松的手嘛。”

清河市公安局的编制还沒有完全到位，市治安支队尚未成立，现在的市治安大队暂归刑侦支队领导，郑军波应该还算是余中豪的下。

两人斗嘴间，余中豪爬近一步，帮着肖剑南解开了老鼠夹。

但应该不是，两个人都有一只灵的狗鼻，很快的，随风飘來了一重的臭气。

两个人碰了碰手，相互，算是达成了一个临时协议。

余中豪一声苦笑“今晚怕是难已善了喽。”

“对。”

是人粪的味。

余中豪将两竹杆放了下來“老郑，你快抓住，我们拉你上來。”

“扑通。”

余中豪乐：“我兴啊，堂堂的肖大英雄，被一个老鼠夹擒获，你不觉得好笑吗？”

今晚哪是除夕，简直就是人民警察的受难之夜。

“他妈的，不愧为向家的孙，不但武功，而且还诡计多端样百。”

“哟，我说老郑，你是不是在家沒吃饱啊。”肖剑南打趣。

“正合我意。”

肖剑南暗不妙，听声音，这颗弹珠來势更大，是专门伤人來的。

“扑。”

一个捕鼠夹，不知从哪里蹦來的，不偏不倚的夹住了肖剑南的右手腕。

“他妈的，你们两个混敢老…”

因为他们还听见了声。

“哟…”

肖剑南不以为然“怎么，你想打退堂鼓？”

肖剑南叹：“唉，今晚真他妈的闹，连他们也來喽。”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來。

“余中豪，肖剑南…你们，你们他妈的…他们快过來…快过來搭把手啊…”原來是两人的同行和同事，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郑军波。

“嘿嘿…”不知什么时候，余中豪已爬了过來，幸灾乐祸的低笑起來。

“我呸，你那一路狗爬式，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吧。”

“啊…”爬了一半的郑军波，又掉回到粪坑里去了。

“狗日的余中豪，你笑个啊。”肖剑南低声骂。

肖剑南也捂着鼻爬过來了。

不等他闪避，弹珠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余中豪和肖剑南忙伏回，看到一一矮两个男人，正小心翼翼的走院。

两个人又忍不住乐了，向天亮这小真坏，连这招数都敢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