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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女儿“你俩,是谁先给谁打的电话?”
“我先给他打的,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啦,”蒙勤勤有点不高兴母亲的态度,不由得噘起了小嘴“我都说了,三十岁以前不耍朋友不结婚。”
“耍朋友”是尚彩霞的家乡话,就是处对象的意思,不过,天南省这里不流行这么说,蒙勤勤现在这么说,显然是对母亲挺不满意的。
一听这话,尚彩霞心里,没由来就是一酸,我是不是管这孩子管得太多了?三十岁,那可是老姑娘了。
再想想刚才蒙勤勤那天真烂漫的样子,她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了…不过,这件事,终究是不能由着性子来的,念及这个,她伸手摸摸蒙勤勤的头发,和蔼地笑笑“好了,大姑娘家家的,大半夜不回家,你还有理了?”
“我们正要回呢,”蒙勤勤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太合适,不过“现在不算太晚啊,小陈肯定会送我回来的。”
天可怜见,真相总是很残忍的,陈某人是想让她送他进房间,见证一个“醉汉”的诞生呢,还好,事情并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尚彩霞没搭理女儿,不过,最初的震怒过后,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很平和了,其实说穿了,这就是年轻人在一起一次普通的聚会嘛,大家玩得都很高兴,也都没丧失理智。
蒙勤勤的朋友并不多,而她还是个比较喜欢热闹的性子,做母亲的深知这一点,心里居然隐隐有了点悔意,女儿好不容易尽兴这么一次的。
当然,这悔意真的只有那么一点,下一刻,她就在考虑另一个问题了,我是不是该找姓陈的那小伙子谈一谈呢?
就在这个时候,蒙勤勤又发问了“对了,妈,你怎么…能找到那儿去啊?”
“还不是操心你?”尚彩霞眼睛一瞪,见女儿脸上有点惊恐,禁不住展颜一笑“好了,我跟你简阿姨她们在锦园吃饭呢,正好就看到了…”
这话说得语焉不详,不过蒙勤勤也没往心里去,她想的问题,恰恰正是尚彩霞担心的问题“妈,你可别为难人家小陈啊,他跟晓艳姐关系挺好的,我们真的只是随便坐了坐。”
“妈该怎么做人,用得着你指点?”尚彩霞脸一绷,有点不高兴了“没大没小的,好了,喝了这么多酒,睡去吧…”
这个时候,陈太忠躺在房间里,头枕双手琢磨着:只有刚才的服务员觉得我喝多了,这个…合适不合适出手呢?
想到这里,他就禁不住要抱怨一下:这个尚彩霞,你迟不出现早不出现的,非要在关键的时候来这么一手,有意思吗?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下一刻他就把这牢骚抛到了一边,算,没了见证就没了见证好了,这个管志军,那是不能不处理的。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了,陈太忠又耐心地等待一阵,将房里的假象布置妥当,在凌晨零点三十分左右,潜入了素波的夜色中。
天南省军区在双龙区的八一路上,这个他已经摸得滚瓜烂熟的了,现在他只需要进去踅摸一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