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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老手注意一下能掩饰些许,可是在漫长的牌桌上,不是专业人士的话,通常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些许破绽来。
陈太忠是政府官员——本身就不愁吃喝的,人又如此年轻,那么就算是比较专业地学过活儿,在这方面也不可能超过专业人士,南宫毛毛观察许久之后认为:与其认为此人是手上有活的老千,还不如假设一下人家是能看穿牌的特异功能人士。
当然,这世界上的特意功能都是骗钱的,所以,他更愿意相信:这个小陈,十有**是记忆力超群的主儿,又打得一手好麻将,仅此而已。
京城大了,骗子也多,不过越是骗子,越知道什么钱挣不得,别的不说,只说范董和于总打的一万的小麻将,谁敢做手脚捞钱,那都会死得很难看——这个圈子的人输得起钱,却是丢不起人。
可是南宫毛毛也真的见过那记忆力超群的主儿,能将136张麻将牌记得死死的,尤其是那种背面不太工整的麻将,虽然差别及细微甚至有些污垢还是临时产生的,但是人家就记住了——天底下的能人真的太多了。
那人一开始被一帮小混混堵在了宾馆里,认为是此人出千,要剁手砍脚什么的,南宫老总过去一了解,才知道缘由,最终也不过是让人退钱了事,不过不建议此人再在此方面发展了。
“对了,别的东西,你会玩不?”南宫毛毛还肩负了其他任务“比如说轮盘、梭哈什么的?”
“会一点儿,不过我不感兴趣,”陈太忠笑着摇摇头“这次来也是范总邀请我来,要不然单位里一档子事儿,还真的走不开。”
南宫毛毛听到这话,基本上就将邵总的任务落实了,不过他只负责打探情况,央陈某人出马却是别人的事儿了,事实上,对方的回答却是证实了他的某些猜测:人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赌场上。
“你既然跟黄汉祥熟,怎么不直接去找他啊?”他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
“那是范董的事情,为什么要用我的人情?”陈太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人情宝贵啊…我的任务就是敲个边鼓,呵呵。”
“那倒是,”南宫毛毛点点头,心说这家伙这话还真是够**的,不过,这性格倒是合适在官场混。
“那行,你呆着,我去催催阴总,顺便给孙姐回个话,”说着,他站起身子就要走人,却不防范如霜推门进来了“呵呵,南宫在啊?”
“是啊,跟陈处随便聊两句,嗯,现在我去找老阴,这家伙太不地道,多久了都没办成事儿,”南宫毛毛笑着回答“范董等着听好信儿吧。”
将他送出门,范如霜笑着看看陈太忠“谢谢你了啊,小陈,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
显然,南宫毛毛态度的转变,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果不其然,圈子就是圈子,不多时,阴京华打来了电话,今天中午他约了黄汉祥在他的老字号饭店吃饭,黄总还答应了,要见见老家来的范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