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刘福洋约了苏寒和市国土局那个与他一起在拘留所关了十天的副局长陶善一起吃饭，一方面是给那个陶副局长压惊赔罪，另一方面也是想将昨晚他与杨峥杰谈话的内容告诉苏寒，请他在分析判断一下到底是哪个人在背后整治翔龙公司。

国土局那个陶善听到刘福洋和苏寒的对话，便抱怨说：“刘总，你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却害得我在拘留所受了十天苦，回到单位还挨了一个分，差儿丢官罢职。开始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偶然的事件，现在听你们的对话，这里面还有隐情啊！那我可真就是冤透了！”

苏寒听了刘福洋转述的杨峥杰的话之后，皱着眉思考了好一阵，心里也不得要领，说：“刘总，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就更不可能是佘楚明和陈远乔在捣鬼了。我跟了佘楚明这么多年，在省公安厅，他本就没有这么厉害的关系啊！而且，我想来想去，在佘楚明的朋友圈里，也本没有与公安系统的层领导关系特别好的人。所以，杨副局长所说的那个背景很的幕后人，我本就想不起来会是哪一位。更何况，你在省城除了与陈远乔因为生意上的冲突有矛盾之外，应该也没有得罪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啊！这可真是一个谜案了！”

刘福洋忙安他说：“陶局长，真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罪了！你放心，你的损失我是一定会补偿的。今天晚上请你过来吃饭，就是先给你赔罪的意思。过两天，我会亲自去府上拜访，再一次向你诚恳地歉。”

原来，苏寒因为平时在叶鸣面前总有一优越，总觉得他这个在省城工作的副级，不是叶鸣那基层小公~务~员能够相比的。因此，这从骨里的轻蔑心态，就造成了他的一思维惯，总觉得叶鸣即使再，也不会到哪里去。他即使在省城有关系，也仍然是那个乡下小，不足为奇。而这思维惯，又给了他一误判：在他的潜意识里，本就没将叶鸣当自己的对手，也没有认为叶鸣能够什么大事来。

更何况，他也本就不知叶鸣与公安系统那些领导的亲密关系。所以，他虽然狡诈险、心思缜密，但也没有将刘福洋被整治的事情往叶鸣上联想，只是凭直觉到这事应该与佘楚明和陈远乔有关。至于佘楚明和陈远乔是找的谁面整治刘福洋和翔龙公司，他却一直到很困惑…

我们市局、区局的一些领导，而且能够让他们惟命是从、谁的面都不买。所以，你要想知到底是谁在与你为难，你可以去仔细调查一下与你们公司或者你本人有仇怨的人当中，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能耐。”

刘福洋听完杨峥杰的话，半响都没有声，坐在那里发了一阵呆，然后便起与杨峥杰买单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