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不。”布赖恩很快后退着，终于，他站定了，用手巾着冷汗淋漓的脸“镇定，尼克，小心拿着那罐！”

最后，合金锭全都在底舱里堆放好了，仆人撤走了装载，布赖恩温和地说：“拿走吧，尼克。我一直想着要在生活中帮助你，看着你卷了这个荒唐的计划，我确实很难过。”他懊悔地摇了摇。

詹金斯停了一会儿，没说话。后来才说：“我最初对能否成功也没有把握，我舅舅取得过很多类似的胜利，最终他被自己打败了。”

“用英语：“詹金斯厉声说。

“你没看其中的破绽吗？”布赖恩对他笑着“两个如此聪明的年轻人，都渴望着拥有生命的一切，你们不可能会杀死自己。”

“我对那些合金并不在意。今天开市时，我就损失了10倍于它的钱，我明天就能把它挣回来。我是为你到难过。”他声音颤抖起来“要知，那支袭击过自由之星的舰队就在这儿与自由之星间活动，恐怕你会碰上比这铝罐更多，更好的CT武。”布赖恩嘲讽地挥了挥他的手“再见，尼克！”詹金斯小心地捧着那个铝罐，上了舷梯。简正在小餐室里等他，看他把罐放回了品架上，禁不住想笑，睛充满了羡慕之情。

“第一枚CT导弹爆炸时，我也正在自由之星上，渥瑞戈说我最多还能活十天。”詹金斯举起了铝罐“现在你要不要试试，看是CT，还是土豆？”

“不要迫使我扔下它，”詹金斯平静地说着“里边的永久逆引力表层磁场太弱了，任何一个轻微的碰撞都会引发一场灾难。”他对布赖恩轻轻一笑。“同一吨钚弹的威力相同。”他又表现很抱歉的样“只要扔下它，这儿恐怕剩不了什么东西了。快叫你手下人把装载拖来。”布赖恩摇摇，忧伤地笑着。

“给我合金吗？”布赖恩灰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然而他终于同意了：“给！既然你真是这么个傻瓜。不过我可警告你，带着这些战利品，你走不了多远就会被逮住，而且，即使你造好了发送，第五自由也长远不了！”

“少说废话！快把合金装上船！”

“尼克，真的，我不想谴责你的德，但我…”詹金斯添了添嘴，瞪着他：“你真要我扔下这炮弹？”

“你就用这没标签的土豆罐换了上亿元？”她边笑边说“恐怕布赖恩先生自己也没过这么狡猾的事。真难想象，他知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不喜这把戏，所以看到简显的佩服之情，他几乎要生气了。自己真正的目标是第五自由的更大胜利，而那目标还离得太远。

“一个简单的玩艺，”他仍小心翼翼地转动着“你还记得曾告诉过我CT武是怎么回事吧？”

“嘿！”布赖恩又后退了一步“那究竟是什么？”

“尼克，你不会扔的，里面装的本就不是CT。”布赖恩突然大笑起来“一项很有独创的发明，但你这伎俩的使用还不成熟。”詹金斯握住小罐的手汗了。

“千万不能摇晃它，”詹金斯警告说“这确实是只普通的铝罐，里面装的却不是土豆。”他看到布赖恩有张了。

“是吗？”詹金斯苦笑了一下“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渥瑞戈，我还能活多久？”布赖恩痛苦地倒了一气。

他回到了驾驶室里，全速开动了拖船，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一条通往自由之星的路。

“你毕竟是年轻人，尼克。你还有一个同谋，我知，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你看，加斯特几分钟前已打电话通知我了。简。哈丁保释你狱了，毫无疑问，她现在就同你在一起。”

“那是什么？”布赖恩哼了一声“一罐土豆？”

“这儿没事，伙计们，”布赖恩轻松地说“通知曼瑞格和他的人，拿８0吨传导合金给我外甥，叫维达尔把自动装载机抬来。快，詹金斯先生着急！”詹金斯疲倦地靠在拖船上，依然小心地捧着铝罐。几个肤黝黑的人从侧门拉了那条像蟒一般的，一直拉到了拖船的舱门。第一批沉重的金属在逆引力场作用下，有规律地向前传送着。那像活了一般，不断地蠕动着，颤抖着。另有两个人在底舱里堆放着传送去的金属锭。布赖恩则站在边，看着自动计数，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那是我的事！叫你手下人装货。”布赖恩转过去，对着房那边打了个手势。三个手持自动步枪的人突然现了，他用西班牙语和他们说着话。

“没什么，只是罐里有五百克的CT铁。”

T公司的，是为自由之星实验室购买的！这就是理由！”詹金斯小心翼翼地举起了那只小铝罐，并慢慢转动着。

“尼克，你在说什么？”

“尼克，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一直盼望着你能把各非凡的工程能力用到比第五自由更实际一的目标上去，你却一下从理想主义者成了抢劫犯，我实在是毫无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