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撒又装作再三挣扎犹豫，才难以启齿状“陈兄于我王之门有莫大恩情，有难得重情重义，如此心。此事若隐瞒不说，就此逃脱过去，我实在难以安心，更觉无颜相对！昨日，与李副盟主对饮夜谈，心情郁闷之下饮酒过度，不想因此…”

禁不住怀念被称为席红梅的时光，横剑冷笑，我自目空一切。哪东南西北，要来则千军不能阻，要去，则万军不能留。无钱则抢，则夺，一人死便是族灭，一人活便拥尽未来。心血来时，行一二善事；郁闷不快时，军营步旅，斩败军十将，饮血而去。

…

“希望能与李副盟主喜结良缘。”席撒的睛在笑，脸也在笑，眸中的光，满是殷切期盼之情，若非悉他情的人，绝难疑心他这番话的诚意。

他的心却没笑，陈善如果一答应，那么这梁结定了。若拒绝，说明此人虽功利，却仍未丧尽人，不至甘愿卖情人地步，自然也会因他不知无罪关于稍释羞恨，此事尚有缓和余地。

酒饭过后，陈善醉醺醺的告辞离去，席撒回到卧室，醉意尽去。只觉心疲惫，满心悲哀莫名。肩负许多人未来的时候，便没了快意恩仇的自由洒脱。

说到最后，一副无颜开模样，重重叹气一声，扬手腰间斩铁剑，掷于陈善面前，悔恨加状“兄弟我实在说不下去，更无颜愧对，陈兄就请给我一个痛快吧！也免得一声内疚自责，更为旁人耻笑非议，背负忘恩骂名！”

“席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若因此累你我兄弟失和，岂非得不偿失，愚蠢之极！”

陈善的迟疑，让席撒心惊。所幸他没有迟疑太久，神明显缓和许多，不似先前那般故作无事。“席兄弟有所不知，在下与李副盟主彼此心仪已久，兄弟提这请求实在让我为难。”

陈善脸微变，又故作迟疑。“席兄弟的意思是？”

“陈兄！”

陈善见状忙急而起，一把抓住他双肩，语气真挚的劝“兄弟怎可如此？此事差错，非你一人之责，酒后在所难免。更怪我一直心存顾忌，未曾与兄弟言明，才致此结果。兄弟若要说谢罪，这第一当死之人就是我陈善！”

席撒装作吃惊，继而一副脸大变的惊慌模样。陈善见状，仍旧压忍。“兄弟不必如此，所为不知无罪，李副盟主貌非常，难得又武艺，不让须眉。兄弟对她倾心也是情难自禁，况本不知此事，我岂会因此介怀？“

与陈兄相商，不想竟劳动李副盟主大驾。但若非如此，也未必能获此丰收啊！”“此话怎讲？”陈善故作疑惑，颇惊奇状。“说来不怕陈兄见笑，小弟对李副盟主一见倾心，思念之情扰的终日惶惶，此番就希望陈兄能帮忙撮合，相询李副盟主意向。”

他至今不敢确信陈善的表现真实有几成，太过自信得计最为愚蠢，陈善并非好对付的人，他不得不从此暗留戒心。白莫歌这招棋明之极，他输在情报信息太过闭，对此结果始料未及。

席撒长长叹气，轻闭双目，侧脸一旁。一副痛苦悲哀，懊恼追悔，犹豫挣扎的模样。“席兄弟不必如此，兄弟之见，纵有些误会说清便也是了，何必如此！“

“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