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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火灾(2/3)

“不,怎么会…”安永慌忙摇,反握住司澈的手,低声劝“陛下您先好好养病,我…我知这很难,但还是想劝您别太忧心。”

蜿蜒的河一直延伸巍峨的城之中,而就近的河旁泊着一只小船,安永立刻就明白这是要循

“误会?”司澈闭上轻咳了几声,又叹了气才“永安,天下最懂你心思的人,莫过于我。”

安永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陛下如今只有养好,才能谋长远之计。我并非要劝您放弃什么,您千万别误会。”

这时赶的人却并不下车,径自驾车走远,河旁的树影里又闪一个人,对着安永行了一礼:“下走见过公。”

安永依言接过包袱打开,从中取宦官的衣冠,在使者的帮助下穿好。此时河上寒雾弥漫,他趁着夜上小船,由使者轻竹篙,撑着小船走河缓缓潜城。

安永一怔,在夜中仔细辨认,想起这人正是前日来崔府送玉瑗的使者。就见他躬着近前两步,将手里的一只包袱递给安永,低着小声:“还请公更衣。”

他的话里带着微妙的疏远,非但未能使司澈宽心,反倒让他双眸一黯,灰败的底透些许绝望:“永安,你现在这样说,是恨我当初太无能,还是在劝我死心?”

说罢他勉坐起,细长的手指攀住安永的肩,想重温往日的亲近。不料面前的人脸一僵,竟本能地一闪,躲开了他的碰。

这条河是护城河的分支,由西向东横穿过城,又在中汇成九龙池,提供了整座皇的生活用。小船顺着河九龙池后,就被过人的枯荷完全掩住,船舷簌簌划过叶柄时牵的动静,并不比鹭鸶或鹈鹕更吵闹。

接应安永的使者在中是一位品阶不低的宦官,因此安永低着跟在他后,一路并未惹人生疑。看守碧云殿的士兵多多少少收过这宦官的贿赂,也知殿中人的份非同寻常,所以并不多问,任由宦官领着安永了碧云殿。

安永跟着使者很顺利地登岸,一路捡僻静的靠近了碧云殿。此时尉迟奕洛瑰正在外,突发的火灾又临时调走了一大半禁军,所以禁比往常松懈了许多,可即便如此,碧云殿外依旧有不少士兵把守。

“官家自从被幽禁以后,衣用度都受限制,何况医药。”那使者无可奈何地回答,又对安永“官家在病中最挂念的还是公,所以下走才会冒死请公。”

安永。这时两人说话的声音惊醒了病榻上的人,昏睡中的司一颤,恍惚睁开了双,在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瘦骨伶仃的手立刻探衾被,将安永的手一把抓住。

澈目光一黯,放开手,小心收敛起表情中受伤的痕迹,背靠着床屏说:“罢了,我知你有委屈…你总是一心向善,所以朝堂里的那番作为,我也不怪你——大魏百姓都是我的民,柔然人是不会去

安永正奇怪这一路走得实在顺遂,待到踏内殿看见那缠绵病榻的人之后,才明白殿外的士兵为何如此放松警惕。

安永吓了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在灯下默默地与司澈对视。司澈此刻见到自己魂牵梦绕的人,一伤病都被抛在脑后,沙哑的嗓艰涩地哽咽:“永安,你别怪我…”

前这人比第一次见时更消瘦苍白,安永在他边坐下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对旁的使者说:“他在发烧,请过太医了吗?”

安永瞬间明白自己了错误的反应,却想不办法挽回,只能内疚地望着司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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