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4第二十三章纠(2/3)

奕洛瑰偏不放过安永,将他捂着伤的手生生扯开,看着他半边脸被血染,玉玦砸的伤斜飞在绿鬓旁,如玉沁朱砂,妖冶得令人目惊心。奕洛瑰被前人这副模样勾得心加快,不由得气、沙哑地在他耳畔煽动:“我以为一而再、再而三,你也该髓知味了。我的娈有那么难?明明之前的每一次,你都乐在其中…”

安永跌跌撞撞地跟着奕洛瑰倒榻中,不由大惊失,挣扎推拒间,额角的血滴在奕洛瑰的袍袖上,斑斑如红梅零落。

他的语气越认真,就越让安永不寒而栗——为什么前的暴君要披着这样一副,让他在遭受折磨时尝到双倍的痛苦,却总也学不会君为臣纲、不到卑躬屈膝,只恨不能与他玉石俱焚,再不要受这业火煎熬。

脑中有极短的时间因为失神而一片空白,之后羞愤死的惊骇汹涌而来,让安永如坠冰

安永捂着受伤的额角,无奈地摇摇:“陛下您误会了。年初工的劳役犯,草民自知罪责难逃,甘愿从此退朝堂,岂敢再有非分之想?”

奕洛瑰话还没说完,安永就像被针扎了一般,浑哆嗦着躲闪到一旁,在灯下睁大双瞪着奕洛瑰,素来温和的目光里第一次燃起怒意:“什么乐在其中…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是你趁人之危、人所难!”

“趁人之危,人所难?”奕洛瑰被安永的反驳惹恼,测测笑了两声,忽然劈手抓住他的手腕,连拖带拽地将他拉上自己的御榻“崔永安你给我好好听着——我这一本事,沙场上都不曾输阵,偏不信到了今日,反而栽在你手里?”

“是,陛下贵为天,草民贱如蝼蚁,万事自然由陛下决定。”安永皱着眉说罢,忍不住又后退了几步,看脊背都快要挨上大殿朱门,从骨里透的淡漠疏离让奕洛瑰恨得牙

甚至噙着一丝笑意“你故意这样说,是在恨我没给你官?”

安永向外让开一步,了一气,尽量心平气和地对奕洛瑰解释:“陛下,当日草民误服千金散,行事了分寸,在陛下面前丑,至今后悔莫及。如今草民每天都在忏悔自己的罪过,还请陛下既往不咎,宽恕草民当日蔑悖理的大罪。”

“是吗?你既无意官,那还想些什么?”奕洛瑰故意凑近安永,鼻尖几乎上他的脸颊,暧昧的气息酥酥-他耳中“若是我不来就你,难你真要装一辈糊涂?你这擒故纵的把戏,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安永怔了怔,一时想不透奕洛瑰话中之意,却能听他不打算善罢甘休,心中顿觉危机重重。

“好个万事由我定。算你有自知之明,”奕洛瑰冷笑着上前,伸手扳过安永的下颌,迫他与自己对视“既然你已觉悟,就给我好好听着——我要你,新丰城的永安公,从此专修佞幸媚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只是为了取悦我。”

片刻的犹豫便让恶趁虚而,安永倒冷气,由着奕洛瑰将一枚手指的玉势,缓缓纳自己内。

“没错,我就是有一千一万个法你就范。就拿你边那小僮来说,你敢不使我趁愿,我一次剁他一只脚,脚剁完再剁手,之后是耳鼻,我倒要看你能拒绝我几次!”奕洛瑰压在安永上,居临下不可一世地放话,一瞬间击溃了他的反抗之心。

安永好一番郑重其事地请罪,想将二人的关系撇清,这副态度却让奕洛瑰双眉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你在我面前,何必如此冠冕堂皇。当日你虽服了千金散,我可没有糊涂,休想拿这事,三言两语就把你自己摘净。更何况你我之间,是轻是重,要不要计较,什么时候倒由你说了算?”

奕洛瑰此时恶向胆边生,哪有半恻隐之心,他用一只手扼住安永的脖,又腾一只手在案摸索,眨间取过一只漆匣儿,弹指挑开金钮,匣中竟雕着谷纹的玉势。

“陛下,草民微如浮尘,不当您法,请您放过草民吧。”安永不抱希望地说完,举袖掩住惨白的脸,不想看见奕洛瑰那双充斥着占有睛。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