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搬光了储藏在国库里的责金属？”

“我是为了埃及的利益着想！为了与利比亚、勒斯坦、叙利亚、赫梯、黎等等附庸国与友维持友好关系以维续和平，当然得满足他们的需求。而这些国家的元首最喜收受赠礼，尤其是我们沙漠所产的金。”

“现在的储藏量是有史以来最低的。”国库理员说。

“谁下的命令？”

“虚伪的客话就免了吧。”

“你的来访使我到无比的荣幸。”

果然，理员在行政作业上完全没有疏失，这几个月来，金条、银条与大量的稀有矿都在锋的命令下定期运了国库。

广大的围场里，养着供神庙专用的中，这些畜生都是农民缴来的税，有专人为它们行检查。有一座仓库四周围着砖墙，并有士兵守护，会计人员就在里面秤金条的重量，然后再收箱中。双院内指令的传达更是从早到晚运作不息，有几名脚程飞快的年轻人，便专门负责到传送急文件。另有总务人员负责工与装备、制造面包与啤酒、接待以及运送香脂、大工地所需用品、护符与仪式用品等等。此外，还有一个书记官文台、芦苇笔、纸莎草纸、黏士与木制书板的专责门。

工作小组的组长见到首相纷纷行礼致敬，但他们手下的人却仍继续事，他们对大老板的畏惧似乎尤甚于首相呢。一名总带着来客走到六大厅门，里锋正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述指令让三名书记官速记。

经过各个厅时、帕札尔注意到数十名职员都埋首写着记录与报告。锋一步步地蚕各政府机关，如今整个系都已在他的控制之下了，他才从暗里现来。

“上级的命令。”

锋得意地笑了笑。“你该不会去检查过了吧？”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从国库调任何金属了。”

“我要你解释清楚。”

“那是我的职责。”

“可是数量实在多得太不寻常了。”

看情形是不能再继续观望下去了。

“你真是太尽职了。”

帕札尔打量着公开的敌人。他的全上下、他所说的每一宇每一句，无不显他对权势的野心与望，他对自己、对未来的胜利充满了信心。他一看到帕札尔，立刻停了下来，冷冷地遣退书记官，并要他们随手关上木门。

“有时候总得表现得慷慨一嘛。”

“公文让我看看。”

帕札尔往不远的双院快步走去。双院的建筑共分两个楼，办公室之间还有一些小园隔开。跟平常一样，里面一片闹哄哄的忙碌景象。自从锋坐镇埃及的经济总以来，对手底下的书记官们一向就是严刑峻罚、毫不宽贷。

“白双院。”

“悉听尊便…不过，之前的程序可是完全合法的。我知你心里一定在想：锋该不会是利用合法的程序中饱私吧？我承认，这个想法确实很犀利。我呢，也就暂时不公布答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你本找不到任何证据。”

***

“为什么？”

“你参观过我的行政机关了吗？在这里最重要的就是努力工作。你大可撤我的职，重新任命院长，不过整个行政运作将会嘎然而止，而第一个受害的人就是你，因为想重整这庞大的机，使它恢复正常运转，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而如今距离重新选定法者的日期却只有几个月了。放弃了吧，帕札尔，我劝你还是投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