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犹豫

凯瑟琳带着毒素样本第一时间返回了哥谭，小魔鬼帮留了几个人在纽约观察目前越发混luan的变zhong人和人类的对抗局势，顺便帮已经投诚的蛤蟆以及萨尔瓦多天使收纳一些有天赋的变zhong人。

魔鬼帮不是垃圾场，什么人都要，不过凯瑟琳却很huan迎那些能够遵循规矩的变zhong人迁徙到哥谭的魔鬼帮治下生活，反正现在的纽约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和地狱一样，当然，如果他们不懂规矩，魔鬼帮会教他们规矩。

另一批人，科尔森和鹰yan则带着抓获的俘虏和一些秘密wu品赶回了三角翼大楼，尼克。弗瑞hua了大半个月都没有什么tou绪的内bu审查工作，在科尔森的一次意外遭遇里就歪打正着的完成了，这着实是神盾局对内清查的一次大突破。

当然，他们只是抓住了一条线，要找到真正的幕后大BOSS还需要很长时间，但不guan怎么说，有线索，总比没有线索好太多了。

不过现在，让我们先把目光从赛伯和神盾局shen上移开，放在另一个差不多都快被我们忘记的人wushen上。

小淘气披着一件长风衣，在纽约并不算寒冷的天气里，她却表现的很需要温暖，双手抱着肩，就像是好几年前在加拿大的雪原上一个人试图熬过漫漫长夜一样，与那时候单纯的饥饿和恐惧相比，现在的孤独和绝望显然更难熬一些。

在哥谭的几年生活给这女孩带来了无法忽视的改变，她金se的tou发前方，是一缕混杂在其中的白发，并不古怪，反而有了zhong特殊的魅惑，再加上这小姑娘的长相绝对优等，shen材凹凸有致，走在路上，总能xi引很多意味不明的目光。

但小淘气只是沉默的行走着，她走在因为此起彼伏的游行示威而变得非常死寂的街dao上，背着夏森丢给她的包，里面有足够她独立生活的钱，还有一些换洗衣服，足够她旅行世界，但问题是：这丫tou哪里都不想去。

她只是如行尸走rou一样，固执的朝着华盛顿的“变zhong疾病解药”发放的地方前进。

“值得吗？”

这个问题又一次浮现在她心tou，这是这几天里她不知dao第多少次去考虑这个问题，她已经厌烦了，她双手捂着耳朵，使劲的摇着tou，似乎想要用这zhong方法把这个问题扔chu脑海之外。

她qiang迫自己不要去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她害怕下一刻她就转shen踏上回哥谭的列车，距离那地方越远，她越觉得自己zuo了个错误而且愚蠢的选择。

思念是毒，入骨已shen，无法gen除。

“嘿，小mei女，约吗？”

就在小淘气nie起一gen女士香烟，疲惫的靠在墙角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的时候，几个打扮的hua里胡哨，绘着luan七八糟的纹shen，明显嗑药嗑嗨了的家伙从旁边的巷子里走chu来，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将小淘气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伸chu手，抵在了小淘气jing1致的下ba上，一脸急se的yin笑着：

“要和我们玩一玩吗？”

小淘气的思路被打断了，她看着yan前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她的yan神很清澈，这样的家伙在哥谭是不敢靠近她的，魔鬼帮给了他们足够的威慑，他们只会离得越远越好。

而yan前这几个瘾君子，他们傲慢，自大，愚蠢，恶心，这就是她想要成为的普通人？

这就是她zuo梦都想要加入其中的群ti？

她是不是发疯了？

“好啊！”小淘气面无表情的点了点tou，伸手将双臂的袖子挽起，louchu了手臂上的恶鬼纹shen，她摇晃了一下脖子，脖子上jing1致的滴血魔鬼脑袋若隐若现，她将女士香烟叼在嘴角，主动转shen走入巷子里，扭tou对那几个yunyun乎乎的家伙抛了个媚yan：

“来，帅哥们，我让你们shuang个够。”

被大/麻刺激的飘飘yu仙的瘾君子们gen本互相看了几yan，都看到了彼此yan中的兴奋和喜悦，他们的本能gan知已经被毒X破坏殆尽，gen本没有意识到其中蕴藏的危险，在第一个家伙的带tou下，他们急不可耐的跟着小淘气走入了巷子，有xing急已经开始脱ku子了。

小淘气站在那里，mei好的shen材展现无疑，她伸手将嘴角的香烟扔在一边，吐了口气，伸手摘下了手上一直带着的黑se手tao，嘴角泛起了一丝狰狞。

烦恼的时候总要有个发xie的渠dao，也许是时候学学赛伯老大的发xie方式了，听说暴力总会让人gan到愉悦。

3分钟之后，最后一个瘾君子发疯一样的从巷子里跑了chu来，他脸上的惊恐就像是遇到了一tou疯狂的野兽一样，似乎有一tou老虎在背后追他，他发chu了惊恐的叫声，但就在即将踏chu巷子的那一刻，一dao纤细的影子chu现在他背后，将近乎完mei的手指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淘气gan受着从手指里传来的那zhong生命特有的温暖，她舒适的shenyin了一声，脸颊上有了两抹温run的红se，她伸手提起这已经tan倒在地面上的瘾君子，面se冷漠，手指在他快速变得苍老的脸上hua动，看着瘾君子那很快泛起的皱纹的脸和touding飞速增多的白发，她呵呵一笑：

“为什么要跑呢？我不可爱了吗？我难dao没有让你们很shuang吗？”

小淘气轻声问dao，她的笑容落在瘾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