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两个字太满载期待了，他们衬不起。

“你怕耽误我的正常生活和正事，是吗？”他问。

郑意眠心里一塌，酸涩的情涌来，忽然就想，要是自己能早遇到他，就好了。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想不到。

郑意眠。

“很疑惑吧，”梁寓垂眸“那我告诉你，在遇见你之前，没有，通通都没有。”

梁寓淡淡：“你男朋友有钱，也有时间，还有想要给你付的力，他想要给你开一间工作室，你同不同意？”

“剩下的，给我去就行了。”

这话一，大家都振奋了。

郑意眠思索了很久，正要开，他忽然伸手捂住她睛，声音迂回而低沉：“不要考虑那么多，你只用告诉我想还是不想。”

也是，他父亲也不可能只投资奚青的。

——那时候他想，以后也是这样吧，一个人昏昏沉沉地在日时候闭，日落时候睁，迷迷瞪瞪地打开电脑打几局游戏，再重复这样的生活。生活像一支香烟，你随时可以想到它会在哪里燃尽。

梁寓睑轻抬：“她们怎么说的？”

“这个不用，”梁寓失笑“他不是大东，对这个项目也不上心，你不用心他。”

郑意眠：【嗯，我没有续约啦。】

【那你也要找去了…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裳发消息来，【如果找不到公司的话，可以和我们大家一起呀，没记错的话你是大学生，现在国家鼓励大学生创业来着。】

郑意眠略怔：“诶？”

说是意料之中，却又十足地意外；但要说意外，却又多少有在情理之中。

【眠眠，你也不在公司了吧！】有人问。

【兴到想炸鞭炮…】

【妈的，老终于能离开这个公司了！！】

郑意眠在底下跟：【恭喜大家啦。】

什么都没有。

他笑着看她：“如果是鼓励创业，那你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不自己开一间？”

睛被遮住，只有影影绰绰的光亮筛在她上。

辞幕：【说希望我们能不要再转发炒作消费这件事了，以前是他们得不对，现在他们知错了。我说，就歉吗？别的没有了？】

她还是在担心：“可是我…”

辞幕：【说是会再给我们签一份合同，签过那个就直接解约，不用付违约金了。】

是想不到…还是不知？

【解约！我现在就要解约！等我去了要刘膑好看。】

郑意眠撑着脑袋，看到这句话，转问边的梁寓：“我不是没有跟奚青续约了吗，我有画手朋友让我加她们的工作室，说是一起创业，你觉得…怎么样？”

话说到这里，她忽而想起来：“大批画手离开奚青，你爸…”

梁寓继续：“可是后来呢，可能因为有了想要的东西，人的贪着人奋和成长，我的目标，就是追上你。那个目标完成之后，似乎又失去了什么要追逐的东西，我一时间又觉得少了什么。”

他似是低低地笑了：“那你想，在没有遇到你之前，在没和你在一起之前，梁寓都在着什么样的事情，有着什么样的目标？”

辞幕：【大家有别的想法的可以跟我说，我去协调，但是我要立刻解约走人了。】

这觉很奇妙。

“家里的意

他那时候跟朋友谈起来，缭绕的烟雾里，说得最多的就是“以后”两个字。

云酒：【连歉都不是公开的，凭什么要我们原谅？】

裳：【合同里说解约要赔一千万…】

对于他们这帮人来说，以后就是以后，生命往后走就是以后，而不是未来。

“说，现在国家也鼓励大学生创业，”郑意眠敲着桌面“他们现在也只有个形，估计真正建立起来还要等好一阵，等到以后真正开了工作室，我估计都大三大四，也快毕业了。”

郑意眠：“觉这么久了，你好像一直在忙我的事情。”

“以前的梁寓，得过且过，混日等死，没有什么目标，也没什么梦想，生活过得很枯燥，有一天，他十几岁，站在镜面前，看着那时候的生活，觉一下就能看到自己贫瘠又无趣的老年。”

她忽然就懵了。

【熬了啊终于！】

回过神来，她：“可是开工作室不简单，要忙很多事，要招人选地段租工作室，要宣传要定位，还需要大把的钱和时间啊。”

样？说什么？】

辞幕：【是啊，所以最后他们终于说，如果放我们解约走，是不是就能不纠结这件事了？】

梁寓笑着，又提醒了她一遍：“不要岔开话题，我刚刚问你的…你想还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