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

“最后的时候佐助问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也在想…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为了和平，为了木叶，为了保全宇智波一族的名誉而选择了灭族，我对不起宇智波，对不起族人，对不起家人，我一直觉得我唯有一死才能赎罪，才能解脱，可我死了，一切的罪孽却不会到此为止，不过是换人背负这一切的后果而已。”鼬看向白童“而这里所谓的继续背负的人，就是你和佐助。”

鼬弯了眉，语气里是如释重负的舒缓：“只有当死亡降临的时候，一个人才会看到真正的自己，而我，在最后的时候看清了自己。”

他不是他以为的那么厉害，也不到真的控一切，所以他为什么不早醒悟过来呢？为什么一定要一手为自己最在意的弟弟们带来痛苦呢？

“碰到你的万筒？”

“所以，幸好有你在，才没有导致后面的事情发生。”

他想说，他那句话的意思是，那是他最后一次欺骗佐助，也是最后一次丢下白童。

白童望着远方，心情不错：“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掩藏在衣袖里的手缓缓握，白童看着鼬，随后撇过脸，转往前走：“知了。”

“难怪你明知佐助不想回木叶也不可能回木叶还依旧照着原来的想法继续下去，原来是准备了另一重保障…那么我又一次地打了你的计划？”

那句白童难不是鼬喊的？！

么？”

死后的事情本不是他能够预料到的，就像他永远也想不到会来到这个满是妖怪的地方，会来到另一个世界。

“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他微笑地看着白童，漆黑的里满是柔和“还有…谢谢你。”

鼬闻言反而勾起了嘴角：“幸好你打了我的计划，没有让事情朝着我所想的那样继续发生下去。”

“有，而且很多。”

前方的路开阔而敞亮，可以看到湛蓝的天空和漂浮的白云。

“嗯？”白童条件反地转，的却是一片刺目的光影。

鼬还想说，我一直都知你在旁边看着我，所以那句最后一次，不仅是对佐助说的，也是对你说的。

“他一直锲而不舍地想要追回佐助，让佐助回到木叶，这同样也是我所希望的结果，不过他并不知我把移植了别天神的乌鸦放了他的里。只要他遇到佐助，并且碰到我的万筒，那么藏在他里的别天神就会被发，这样一来，中了别天神佐助就会依照指示回到木叶，并且守护木叶，成为木叶的英雄，好好生活。”

“我死的时候佐助很诧异，很彷徨，杀死我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兴。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能够从他的话里分辨来，他是想要原谅我的，只要我说真相。”

“什么意思？”

鼬终于丢弃了那个沉重而暗的外壳，卸下了一直禁锢着他的枷锁，重新生活在了光之下。白童觉得这样的鼬很好，真的很好。

鼬看着白童，漆黑的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你问吧。”

“我总是隐瞒着一切，却没有想过，也许早对你们说来会更好一。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思考，你们当然也有你们的考量，我不该把我的思想加到你们的上，也不该让你们照我的想法走。”

白童站在原地看着鼬，嘴抿如同一条直线：“为什么突然想通了？”

关于那六年，关于弥也和白童，关于这个世界…他确实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要知。

“对，开启万筒之后每使用一次视力就会下降一分，到最后就是完全的失明。我想让佐助开启万筒，之后再换上我的睛，获得永恒的万筒。永恒的万筒就不会再有这些副作用，而且它会让佐助变得更加大。”

“我想让佐助变，让他成为木叶的英雄，然后守护木叶，快乐地在木叶生活；我希望你成为普通人，普通的忍者，在忍村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希望你们都大而快乐，可最后却发现那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说到这里，鼬自嘲的笑了笑“只有我觉得那样的你们是快乐的，我曾痛恨厌弃宇智波一族，因为他们傲自大，愚昧万分，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然后呢？”

鼬叹了气：“我杀死父母的时候他们对我说理解我的选择，会原谅我，而一直恨着我的弟弟在只摸到真相边缘的情况下也努力地试图原谅我。”

随后视角立刻颠倒错，转动珠，他看到了四散在空中、碎成一块块的，还有脸煞白僵立在原地的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