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见机立刻挥舞着断罪之剑冲上去，一剑接着一剑地砍在纳扎尔的灵魂之躯上。

最后法奥转向弗丁：

“我记住了，老师！”提里奥的泪夺眶而。原本他以为自己在五大圣骑士中是最不起的那个，图拉杨是继承洛萨大元帅遗志的天才指挥官，乌瑟尔更是圣光的使者，达索汉是白银之手的指挥官，加文拉德是副指挥官，只有他在五人中显得最为平庸。但到此刻他才发现，没想到在老师心目中，自己原来是最被看重的一个。

“啊，不要！停下来！我投降，我投降！不！”纳扎尔哀嚎着、祈求着，可这里没有人会给它宽恕。直到它的声音与灵魂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天使凯尔，天堂是存在的，我已经看见她向我敞开了大门。”法奥好的向往之“我知，我们人类短暂的生命对于你们天使来说只是短短的一瞬。但请允许我这个将要离去的老唠叨两句：您应该放下内心的枷锁，直面真正的自己。否则永生只是永恒的束缚而已。”

“留下吧，恶！”法奥大主教发正义的声音。

凯尔摘下自己的盔，执剑向大主教行礼：“我知了，法奥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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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扎尔发恐惧的咆哮：“不，不！”

法奥又转向达索汉：

它十分之一的灵魂力量。

大主教先看向他最钟的大弟，圣骑士的典范、圣光的化，光明使者乌瑟尔：“乌瑟尔，以后你将担起更多的责任。你要记住，你不光是一位圣骑士，也是一位领袖。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圣光也无法解答的疑惑，那么请你相信其他的答案。”

凯尔自然明白，双翅振动飞上天空，继续攻向纳扎尔的灵魂。

“我的时间到了，天堂正在向我招手。永别了，孩们…”

然后大主教走向凯尔：

当这一切结束后，三位圣骑士围到大主教的灵魂面前单膝跪着。

“提里奥·弗丁！你们三人中，只有你最让我放心。你要勇于直视自己的内心，也要勇于承担更大的责任。如果你觉得一件事是对的，那么就去吧！”

法奥欣的笑容，最后他面对姜维汉：“姜，我知你还是一个年轻人，但你注定将要背负比所有人都要重要的责任。我只希望将来你能看在自己曾在这片新的土地上扎的情面上，尽量帮助她所养育的善良的人民。”

达索汉目眦裂，他睁睁看着杀死自己好兄弟和敬的老师的仇敌从前逃生却无能为力，只能发不甘的怒吼。就在一切将成定局时，他们背后的屋里突然有一光冲天而起。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的灵魂从光中漫步而，他伸半透明的手指向正在遁去的纳扎尔的灵魂，一无可匹敌的撕扯之力将这个恶从虚空中拖了回来。

法奥温和的神扫过他们，他试图伸手来安自己的弟，但那只手穿而过。

大主教的灵魂化作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这、这是什么武！它竟然能伤害我！”纳扎尔不敢再继续挑拨，逃命要，要是再被这样攻击几次，它就算复活也会实力大减。

“是，老师，我记住了。”乌瑟尔此时并不明白这句话所包的意思。它似乎是一个忠告，又像是一个预言。他只有记在心里。

“达索汉，你要好好磨砺自己的格，不要再轻易被愤怒与仇恨之类的负面情绪掌控。你要牢记，是我们支着情绪，而不是情绪支着我们。遇事之前万毋冲动，一定三思而行！你要牢记加文拉德的教训，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恐怕这个恐惧王再也没有机会复活了。

“我要回到虚空了，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纳扎尔的灵魂渐渐变得淡薄。

“没用的，现在我已经虚空！除非你的武能够撕裂空间，否则它就算能伤害灵魂也对我毫无作用！我记住你了，天使！”纳扎尔放着狠话，不过事实确实如它所说的那样，它的灵魂渐渐从这个世界，准确地说，是从这个维度消失。凯尔的剑同样只划破了空气，再也不能对其造成伤害。

“我会的，老师！”达索汉的回答难掩着悲切。这是他最后聆听大主教教诲的机会。他的每一个字、甚至说话的语气达索汉都迫自己记在心里，至死不忘。

“我会的，大主教！”姜维汉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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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为我伤心，我的孩们。死亡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过程，我正在走上一条新的路。”

姜维汉赶大喊：“杀死他，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