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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岩早已不耐烦了,他皱着眉头:“多说这么多做什么,一箭射死算了!”
“等一下。”端木靳低声,随即高声对着城门的方向“守城的各位将士,本王很明白,你们生长或生活在严城,对严城有着极深的感情!但是,你们也应该很清楚,良禽折木而息。若你们今天非要和严守一守在这里,那么,等待你们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可是,如果你们投降,本王绝对不会碰你们分毫!”
“从今日辰时到现在,已经6个时辰过去了!你们就守在城墙上或者城墙内,你们应该比本王更清楚,这座城,你们还能守多久!”
“严城,包括严守一在内,一共有守军二万一千零八十七人!而我靳军连同厥国铁骑,一共80万大军,就算分为十组,每组也有8万人!十个八万人轮番攻城,你们认为,你们能抵抗几轮?”(题外话:80万大军自是号称,真实人数大概55万左右)
“短,则一个时辰,长,则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将是你们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
一席话说话,端木靳便没再继续说了,只朝大军做了个手势,只见新一轮攻城立即开始。这一次,因天色渐黑,箭羽加了火焰,从城墙往下看,只见无数火把连城火焰,人数看起来竟比白天还多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这一轮攻城的势头更猛!
城墙上,城墙内,那无数的守军虽之前和严守一一起誓要死守严城!但是,面对绝对的死和有可能的生,没有人愿意选择死!
更重要的是,他们就站在城墙上,就守在城墙侧,城墙的每一次晃动,他们的感受是那么明显,城墙每多一条裂痕,他们都看得那么清楚!
“严将军,这座城,守不了太久了!”一守在城墙上的士兵面带愁容。
“守不了,也得守!”严守一厉声“我严城两万一千零八十七守军,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半个时辰后,上一轮攻城基本宣告结束,眼看着攻城的军队徐徐退去,守城军队终于吁了口气,趁这个时间,他们可以好好将城门再修缮一番,趁这个时间,他们可以啃两口馒头,喝几口水,甚至,可以眯一会儿眼睛!
只可惜,这样的想法仅属于幻想。就在众人刚掏出馒头或者刚摸出水壶时,只听城外又是一阵呐喊。
光听那声势,已然让人心生退意!
一群饥寒交迫缺乏睡眠的2万人的军队,对抗吃饱喝足休息好了的80万军队!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暗骂一句:神经病!
这期间,无数守城兵朝严守一投去恳求的目光,一天没吃饭,一天手脚不停的或是砌墙或是搬石头或是舀水沸油沸水,他们实在撑不住了!
很快,已有靳兵顺着云梯爬了上来,很快遭到站在城墙上的守军的围剿,然而,便是这样的围剿,使得更多的原本应守着云梯上端的守兵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瞬间,城墙好些位置,已涌进更多的靳兵!
城墙上,守军打乱。严守一将护在自己面前的守兵往旁边一推,拔刀朝靳军砍了过来!
一个50多岁的中老年,即便老当力壮,可他面临的,是训练有素的年轻的靳兵!
“轰!”的一声巨响,严守一忽的愣了一下,心头一片悲凉。
城,破了!
挥刀,以更凶更猛的姿势,朝这群侵`略`者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