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什么话，老哪顿少了你的？快走快走，我们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把他未完的话全甩在了后。

卿九眯了眯，挣了挣，那罩极为结实。

萧于言显然也明白了这些，脸微微发白，如果是今日之前，他也许本不会觉得这蛇有多么好，可经历过沐烟儿的事，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愚蠢“皇上他对烟儿只是为了报恩。”

她盘成一团静静地看着，下一刻，罩打开，有光透了来，她微微眯起了，面无表情地吐着蛇信儿看着在她面前放大的脸。

只是一路行来，她脑海里却是一直在重复着萧于言的话。

“…”声音渐渐消失，卿九只觉像是被两人带着凌空翻腾而起，凉风透过罩的隙鱼贯而，这两人竟还是手。

却突然觉到一黑，一个东西就罩了下来。

那些话让她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当游到丞相府门时，她望着那朱红的大门，蛇眸幽幽一转，就要去。

可话，却不知自己到底要怎么开？

下一刻，悬空，被装了一个黑乎乎的袋里，四周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两个人得意的嘀咕声：“喂喂，老就说这是一条火蛇了，你还不信！火蛇可是大补的东西，不枉老跟了她一路。”

他喃喃声，觉得既然当初是他错了事，那么就该由他来更正。

“…”萧于言说完，对面的卿九并不说话。

卿九毫不费力地躲过了禁卫军的勘察了门，一条蛇，就算大摇大摆的在他们面前走过，他们恐怕也想不到她会是由人变化的吧？这也正是她变成蛇形的原因。

他怔怔看着她的方向，许久，才颓败地低下了，他到底在什么？

“你得意什么，这蛇还是我先发现的好不好？”

“知了，什么…”

“蛇…”

萧于言张了张嘴，想唤住她。

她危险地仰着蛇，吐着蛇信儿。

“是，的确是报恩。”萧于言一气，垂着，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三年前，贺兰将军为了救皇上，不甚牺牲。沐烟儿也因为替皇上挡了一剑而昏迷不醒，贺兰家跟皇上有着一层特殊的关系，所以，当初贺兰将军求皇上保住他贺兰家最后一血脉的时候，皇上答应了下来，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知了。”

卿九并没有听完他的话，慢慢转，火红的蛇在日光下极为清楚，却是慢慢远离。

用牙磨了磨，咬不开。

…

他更加不安“当初都是我鬼迷心窍，觉得一条蛇…只会…只会…所以，才会那么，一切本跟皇上无关，皇上心里其实最看重的还是你，你原谅皇上…”

一炷香后，她觉两人停了下来，然后，她连着罩一起被扔在了某。

“报恩？”卿九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