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间哪有后悔药？

许久，才摇摇，眸仁里闪过无奈“…也不是。”

走去。

“…”霄祈没有说话，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半晌，才轻声：“是，又或者不是。”

“可笑？”

拍了拍裙摆下沾上的泥土，她无所谓地站起，无辜地眨着“怎么，这地方不能来？”

重新蹲下，指腹过墓碑上小小的蛇图腾，眸仁的恍若最古老的潭“这不是你寝的那条蛇吗？”

她垂在侧的手慢慢握起“你说什么呢，我不懂。”

他…

“…”卿九没有再说话，却是慢慢握起了手。

霄祈站立许久，才重新回到了密，走了去。

卿九赫然转，就看到霄祈正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真的是不同啊。

“哦，看到你打开这里，好奇呗。”

她愣了下，也没有起“你怎么又回来了？”兴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自然，也太过理所当然，霄祈竟然觉得自己生不起气来“应该是朕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吧？”

嘴角的冷笑一地勾起，霄祈，你这是后悔了吗？

向着一侧躲了起来。

等他离开之后，卿九才松了一气，望着密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黑漆漆的眸仁里掠过一很复杂的神情。

就在她快要走到情鸢海正中央时，在不远静默而立的影让卿九停了下来。

后，突然传来很轻微的声响。

霄祈原先站着的位置，是一座很小的坟墓。

墓碑上的字很小，卿九蹲下，借着月光慢慢看着上面的字，可等看清楚了上面的字，她的脸却是白了下来。

“…”她这句话把霄祈堵了下，他墨瞳一时间或或浅，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修建的极好，四周布满了紫的情鸢，修剪的也很整齐。

他这句话一落，卿九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复杂，慢慢转过，小小的站立在墓碑前，其实有些莫名的违和。

卿九的几不可查地晃了晃。

霄祈却像是终于找到人诉说一般，仰起，看着寂寥的星空“怎么不可笑呢？一个人竟然会上一条蛇，怎么可能不可笑呢？”

那鲜血淋漓的一刀，再也回不去了。

霄祈却没有多想，只是走过去，站在她边，也看着上面的字，苦笑着问：“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哦？”“它虽然同蛇蛇相差无二，可终究是不同的。”那日，他以为它甩的那一下是因为气愤，可后来想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当时连霄宁渊也那么说，他却是不信，可后来，这蛇真的回来了，相久了，却是发现，还是不同的。

她回看了一刚刚霄祈站着的位置，慢慢挪动早就发麻的双，一步一步，很慢，心情却很复杂。

卿九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