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只是替。

报应当初他的欺骗，报应他当时那么狠心地剜了那颗晶般透明的蛇心。

可如今…

有些事，他错了，就要付一世的代价…

只是怔怔地看着，脸上被沐烟儿抓破了，生疼生疼的，可远没有心底的悲哀来的重。

寝里，沐烟儿正在描眉涂妆，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霄祈，连忙回，却在看到萧于言时，脸上的笑意立刻降了下来。如果是一个时辰前萧于言肯来她这里，她还是很兴，可现在？

他也愿意满足她小小的心愿。

他看着她的肚，突然就想起来那晚，他忍着心痛把双情蛊给了她，明明知那晚会发生什么，可他还是替她完成了她的期待。可他没想到，即使是中了雄蛊，皇上竟然也能忍，竟然是忍着翻的谷欠火找到了他，着他了另外一枚雄蛊，着他吞了下去，着他去了早已因为皇上的命令而空无一人的寝…

他想，也许这就是报应。

她撇了撇嘴“哎呦，那阵风把萧大御医给了过来？以前本可真是请都请不过来呢？”

刚想转离开，却看到那婢已经喊声：“烟妃，萧御医来看你来了…”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听到那四个冷冰冰的字，沐烟儿这些时日憋屈的怒火终于爆发来，锋利地扬手直接一甩，就划破了萧于言的脸，她恶狠狠地瞪着他“萧于言，你以为你是谁？本现在还不稀罕你了。本现在怀着龙，早晚是要当皇后的，你不是不待见本吗？你，给本啊…”萧于言的脸白了白，望着她的肚，嘴角泛着苦涩。

站起“烟妃，微臣只奉劝你一句话，好自为之。”

也许心态不对，一切都不对了吧。

说完，不再看一脸怨毒的女，转走了去，只是每一步，却沉重的难以言喻。

而这个代价，他心甘情愿承受。

剩余的话，却是生生吐不来。

，微微颌首，脸上没什么情绪。

那时，他是真的，甚至为她背弃了忠义，背弃了良心，可他还是告诉她，他。

她明显的不迎，他也没必要再待下去。

抬起沉重的脚步，走了去。

他知是自己这里了问题，可心一旦变了，他就算再努力，也变不回来了。

她这一嗓，让萧于言眉皱，不得已又转了回来。

他闭了闭。

他疲惫地抚着额：“烟妃，我言尽于此。”

叹息一声，看来，连上天也要他重新走回过往的路吗？

她那时问他，他她吗？

“这孩怎么…”可能是皇上的…

因为那时，在她里，自己就是皇上。

他她时，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在她的面前，甚至连从小就立志忠心一生的皇上都背叛了；可后来，他不了，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人样了时，她肚里却有了他的孩…

只是如果是为了孩的话…

萧于言像是没听到她话里的讥讽一般，只是抬看了看她，她的指甲又涂成了豆蔻，以前他只觉得那颜魅惑人心，如今看来，就像是风了的血迹一样，只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