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游移不定的四查看，看到烧尽的木柴，勉让自己的心情先平复下来。

用尾碰了碰他的，就被他骇人的冰凉惊到。

卿九静静地趴在那里，盘成一团，抵着蛇，觉到他的视线，却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样的他。

她低低喊了一声，阿白没有睁开，只是反地把怀里的衣服搂得更了。

脑海里一幕幕闪过一些早已忘记的画面。

“…”她轻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声音很轻柔：“不疼的。”

卿九愣了一下，看着他挣扎着要起来，可因为已经冻得发僵而起不来而更着急。

这里的冬天本来就冷…

不知不觉，竟是慢慢睡了过去。

卿九眸微微一变，从衣服里挣脱来。

“没有…霄…阿白，我没力气了，所以你要快好起来，快好起来…带我回去…”蛇上传来的疼痛终于还是让她忍不住垂下了蛇脑袋，冷气一侵蛇，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声音越来越低。

“嗷呜！蛇蛇不要！”

“蛇蛇…”

突然，不远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

只要把火起来，他就会没事的，就会没事的！

“是，好疼的，你别再难过了，这样看着很难看的。”

卿九有些恨却又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的脸，他难不知先把衣服穿上吗？他知不知现在温度至少是零下了？

！我就真哭给你看！”

她尽量减慢呼，让自己不去注意那些伤。

“唔，你骗我，明明好疼的…”都血了…

这个笨！

可她的太小了，卷着那些木柴拖过去，地面上的沙砾刮过蛇，很疼，她咬着牙，向前一块快地拖到他前，用火折燃了，看着那些火苗一地烧起来，才松了一气，颓败地下蛇。

他也睡着了，闭着，只是睡得很不舒服。

她抬起，就看到阿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红着眶看着她上的伤“唔，蛇蛇，很疼…”

“霄祈！”

她再次醒过来是被冻醒的，火堆不时什么时候熄灭了，山里黑暗一片。

回一看，有些地方蛇鳞已经被掉了，一片片的，红红的血，甚至有血丝渗来。

他几乎蹦起来，立刻缩了回去，动作难得利索地重新撑好衣服放到火堆上，只是睛不时瞄向对面的小蛇，地看着她，可又不敢多说话。

霄祈…

她被裹在他烘好的衣服里，一层一层的叠好，搂在怀里。

“蛇蛇，你又嫌弃我了…”

可明明这么冷，她却觉得心从未像现在这么过。

叹息一声，走过去，窝在他前：“我都没哭，你红什么睛？”

山里寒冷的气让他在外的上半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他的呼也是冰冷的，薄在脸上，森冷至极。

又又冷。

心情定下来，才发现蛇疼得难受。

“可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