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落了下来，她慢慢僵着脑袋，垂下了。

卿九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全像是被回炉重造一般的酸痛无力，她在冰床上来去，清醒了些，才睁开。先是低看了一自己又变回去的蛇，才看向正傻乎乎盯着她看的男。

明明恨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却突然难过的仿佛失去了所有。

阿白立刻噤了声，却是眨着看着她，唔，他又说错什么了么？

笨！

“停！”

“阿白昨晚上，好像…好像看到蛇蛇变成娘了呢。”

她挑了挑眉，不生气了？

她是不知他最后是怎么解决的，那时她是困得受不住了。

等他停下了，卿九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蛇眸微微一睨，一张蛇脸瞬间涨成了猪肝。

什么叫好像？

后来他上的蛊毒已经解了，可他还像是不够，一直缠着她索要。

闷闷地上，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把衣服脱掉的呢？

蛇快速的一转，直接是看向了一旁脱下的衣服，尾一卷，扔到了阿白的上，背对着他，磨着毒牙：“把你、你衣服穿上！”

他不会忘了吧？

阿白地把脑袋朝着她凑了凑，脑袋蹭了蹭她的脸，他额上的血已经涸，此刻这样睁着无辜的大看她，让她莫名有罪恶，忍不住低咳一声“嘛？”

卿九彻底惊住了，都说童言无忌。

她狐眸里的血意一褪去，慢慢变得清明。

她突然就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他踏着晨雾而来，银白的眸，一的雪白，未束起的银丝随风摇曳，恍若谪仙，他弯下腰，缓缓抱起她，嘴角的笑温柔似：“…雪狐么，跟我走吧。”

“蛇蛇…”

可他…为什么要是他？为什么？！

她现在犹记得当她变成蛇，压在她上的男那难以置信的痛苦沙哑声：“蛇蛇…”

阿白“哦”了一声，接过自己的衣服。

后者觉到她的视线，立刻傻呵呵地笑了笑。

“啊——！”

想到这，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

她累得都睁不开了，不得已直接咬了他的脖颈警告，可这家伙却像是觉不到疼，只是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力和动作一都没停！最后，她不得已，脆咬了自己的手指，了血变回了蛇。

…

她低下，蛇眸里却是轻柔了下来。

想到后半夜他野兽般的攻势，狠狠瞪了他一。

可这也…

“嗯？”

“就是…就是…”阿白比划了一下“就是画里的娘，活生生的…而且，而且…跟阿白一样脱得白白的…”

为什么？！

睛黑白分明，又恢复了澄澈。

…

卿九蛇眸一抬，就看到他俊脸红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