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解释了，都说了她不是真的要离开。

他闷闷地回绝，死死盯着她，困兽一般。

“只是什么？”他温的吐息很轻，手指却是向下，落在她腰间的束带的苏穗，不经意的把玩。

这样的霄祈，太可怕。

她吞了吞，垂下了眸，望着他那张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危险的脸，她本组织不了自己要说的话“霄、霄祈，你听我说，我没有想离开，只是…”

觉到霄祈此刻的情绪本不稳，他的剧烈的起伏着，本不像他脸上表现的那么淡定。

卿九被他蛮横的动作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开始推拒他，却在抬看到他心痛快要发疯的表情时，眉拧了起来，随即就听到他沙哑的不成语调的声音：“是…是谁？那个人…是谁？”

男手下的动作一顿，他的几乎埋在她的脖颈间，她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沙哑意味不明的喃喃：“…那就恨吧。”

他嘴角勾着的笑更加邪魅，可墨瞳却更加悲凉，靠近她，缓缓：“…吃你。”

在她猝不及防时，分开她的，毫不留情地挤了去，一通到底，却并没有遇到意料之中的阻隔，他呆了一下，染满情谷欠的双眸瞬间染上惊愕与难以置信“你…”他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须臾间被凿了一个，鲜血淋漓。

明明已经愤怒到极致，可他偏偏却能压抑住。

“蛇蛇，只是什么？”他靠得更加近了，同时，手指一扯，她腰间的束带瞬间落在地，她急忙向下去，却被他握住了手腕，举在了，她蹙然抬，皱着眉：“霄祈，你到底要嘛？”

可霄祈完全不信，她这样说，只是怕了他，可她越怕他，越让他到难过，那心痛和嫉妒腐蚀着他的心，让他的心寸寸裂开，鲜血淋漓。

盯着她因为羞愤而艳滴的脸，再也忍不住，俯再次覆上她的，另一只手却是直接扯住两人的衣服，用内力一扯，应声撕裂，向后随意一丢，她惊悚地瞪着他，惊呼一声，所有的声音却都被他吞下。

如果注定再也得不到她的，他宁愿她恨他。

大手在她上游移，燃一簇簇情谷欠的火焰。

至少这样她会记得他，一直…

卿九被他吻得手脚开始发，眸潋滟，却是慌的不行，她想推他，可手指及皆是的膛，她的脸彻底红了下来，羞怒地瞪他，狠狠咬住他的，血腥味再次蔓延开，趁着他吃痛，一偏，愤怒：“霄祈，别让我恨你！”

低低的两个字，吓白了卿九的脸，她蹙然开始挣扎，可双手都被他禁锢住，她越是动，两人的越是到一起，他们挨得那么近，她能清楚的觉到他清楚的变化，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尴尬，恼羞成怒：“霄祈，你放开我！”

让她更加不安。

“只是…”卿九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苏穗，呼了。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