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去照顾父母，没什么不好。”关键是能跟她一起回去。他经历了再多，在面对卷尔的时候，能来的也只有等待和尽量恰到好地陪伴。卷尔说过要回家找工作。所以师兄问他要不要去J大，他说他愿意考虑，为此他调整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偏向理论研究，这样一来对实验条件的要求，不是那么。

“邀请你过去，跟我去的可能…”关于有什么关系的提问不需要说来，原本这句话都不需要说来，如果给她时间想上一秒钟的话。不相的人，他自然帮不上，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他未来的妻，那又不同。

卷尔的工作，是通过J大医院院长联系的研究所的所长。所长的家里她也去拜访过，上次甚至谈到了她过去之后要调整的研究方向，让她事先准备一下。

卷尔一夜之间起了满嘴的泡。她并不是最上火的一个，爸爸妈妈不断打来电话，商量解决办法，一说就是一两个小时。可又能有什么解决办法呢？另外找是唯一的办法。

前后的反差如此之大，卷尔知工作的事情了问题。她上跟家里联络，把情况跟他们详细说了一下。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她当务之急是得再一份就业协议。工作好赖都得再找啊！

她打电话到J大研究所，面试负责接待她的办公室的孔老师，不论卷尔问什么，她都很冷淡地说：“不清楚，不知。”要知上次见面她还很亲地拉着她“小陆，小陆”地叫个不停。

很快，爸爸回电话给她，原来五一期间，他们托的那位赵所长国了。就这短短几天内，研究所就变天了，所长被免除了职务，原来的一位副所长成了所长。而这前后两任所长是所里两派的代表人，早就势同火，绝不相容。目前是赵所长这派落了下风，卷尔想去，已经没有可能。

“不是没有可能，J大那边我有师兄在那儿，曾经希望我过去。”莫到一片树荫下才回答话。

范菁芒一语成谶，卷尔很快就有了掂量一下什么更重要一些的机会。她的工作在最后的环节现了问题。她的就业协议邮去近一个月，都没有收到J大邮回来的签好的协议。辅导员了她很多次，要她尽快签好上去，学校要统一派遣。

这些都好理解，尤其是将程平郅划归好逸恶劳类型之后，卷尔认为他奔着舒服回来，这是正常的。但当卷尔见到公司给他租的住之后，对于他三天两地要同莫挤在宿舍里就有些无法理解了。

她只是硕士毕业，学历并不合乎要求。赵所长引她，是照研究助理引的，又不是什么稀缺人才，要不要还不是人家说了算。现在现任所长说不需要，那么人事就会取消这个用人计划，这件事已成定局。即便是能想起死回生的办法，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办到的。卷尔这边要毕业，正常派遣有时间限制，这意味着看起来十拿九稳的工作已经黄了。

卷尔呆住了，半天没说话。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莫，你真的被程平郅带坏了，这不是变相欺骗学校吗？这事怎么好！”

莫一大早就过来了，陪她一起跑。卷尔搬回来之后，由于两个学校离得近，他会时不时地过来，拉卷尔去吃饭。

前所长赵先生亲自打电话过来表示歉意，甚至委婉地表示，卷尔可以明年考他的博士，可以慢慢再想办法。卷尔对他帮不上忙，没有任何意见，他自都难保，还能亲自跟她代，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但对他拖拖沓沓地耽误她这么久时间，却没有办法不介意。尽如此，她仍然是很礼貌地表示了谢。急归急，胡埋怨闹情绪没有一儿帮助。

一度，她怀疑程平郅对莫是不是有什么“断背山”的谋，因为据范菁芒说，莫这严肃得一丝不苟的人，最易招来同的觊觎。她旁敲侧击地提醒过莫多次，莫似乎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妥，卷尔渐渐也

“怎么可能得去，你跟叔叔说，不用再想办法了。以我现在的条件，大学工作的确很勉。”

程平郅比莫回来得略晚，毕业之后他没有从事科研，反而转学理。回国用他的话来形容，就是回来混一混，看看到底哪边好混。很快他得结论，在国内的外企最好混，因此就算是留下安营扎寨了。

“你想回去吗？”

、不可替代，扎在里面什么都看不到。其实真没那么严重，我觉得情不是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还能去，J大你还考虑吗？”默默陪卷尔办好事情，莫问她。

卷尔焦烂额的时候，想过跟丁未商量，却接连两天都没能打通他的手机。需要他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这让卷尔很有些灰心丧气。当卷尔发现，丁未遇事则隐是个定律，什么事情都甭想指望他时，她就彻底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