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快带我去。”父亲行事一向谨慎，若不是天大的事决不会这么不不顾，到底是什么事呢？

整整一个月了，从玄寂离征那天起，窦涟漪每天都要来保成殿，为他还有前方将士祈祷平安。

她差失声惊呼声，祖制，后每三年才能与家人见一次面，这期间若是妃嫔怀了龙裔，围产之前母亲或者妹也可陪产，其它时候是严禁后与前朝互通消息的，这也是防止后政或者外戚当架空皇室。

可是前方战事毫无讯息，他怎么样了，吃得好吗，睡得好吗，有没有受伤，呸呸呸，好话灵坏话不灵，他是真龙天，神佛佑，肯定不会有事的。

“什么事？”秀珠不是不知，诵经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所以没有大事不会来打扰，不会是？她一把抓住秀珠的胳膊：“他有消息了？”

窦涟漪急急地虚抬了一下“免礼，是何事竟让父亲派你？”

擒故纵的把戏看得太多了，即便要演也要挑时候，他轻哼了一声，声线骤然冷了下去：“那是哪个意思？”

这天，候在殿外秀珠突然现，低声唤了一声。

秀珠连忙摇：“不是，不是。”

“娘娘。”

皇分内外两，以永安门为隔，跨过这门便皇家禁地，是以家只能在门外候着，行事也很小心，只远远地站在墙下，见了她，赶行跪拜礼。

“娘娘。”

秀珠左右瞄了一，附耳：“是相爷派人来了。”

她越怕慌了：“不是，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愿意？”了墨玉扳指的手疏淡地抚摸着她的脸，玉是温的，指却是凉的，令她倏然从忘情中惊醒，脸忽如泼了红墨似地染成一片菲，低了，声若蚊呐般地答：“不是。”

父亲？

…

“那便是愿意了。”角斜勾一抹浅笑，有些坏坏的意。

太难为情了，窦涟漪一时情急，连声否认，脸上温与凉组成的奇异觉蓦然消失，那只手已毫不迟疑地收了回去。

保成殿是皇内殿祈福、祭祀的场所，长年供奉着香烛，平时人迹罕至，如今，佛像下的蒲团上端总是跪着一个人，双手合十，低声诵念。

不是就好，这个时候，没有消息也许是最好的消息，不由蹙了眉“到底何事？”

玄寂离说完，掉走向大殿，不消一刻，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朱漆大门沉重地合上，发哐当的一声。

墨眸光芒一闪而逝，那一刻，素日清冷无温的双眸璀灿如星辰。可惜稍纵即逝，窦涟漪半察觉不到，只听到他的声音了一丝狠绝：“等着朕回来。”

秀珠的轻唤将她的目光拉回，好，玄寂离，我在这等你，等你回来，君无戏言，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臣妾恳请皇上恩准，让臣妾与皇上一起征。”

她的心就这么终日在不安与担心中度过，走在路上，任何的风草动都会令她惊恐，那煎熬实在是一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