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是我是谁。”他说着，一甩手将那葫芦托在掌中，仔细看看我的面，随后说：“呦呵，看你气血上浮，青隐现，是练家吧。呵呵，年纪轻轻的，这是学的哪家的内功，了如此偏颇啊？”

“我当然知是蝰王毒了，我是想问，她是怎么惹到蝰王的？要知，这蝰王是一极为罕见的蛇，我找了半辈都沒有找到，你们是从哪里惹上的？恩？”老者说完，一大一小地看看小艾，又一大一小地看看我。

“蝰王毒。”苦笑一下，我。

我看着他，一脸小心，生怕这怪老儿说什么让小艾添堵的话语，可对方却并沒有这么，反倒是，面凝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您是蛇王先生？”闻听此言，我恍然大悟，一下站起恭敬。

他喝了很多酒，皱的一张脸都是红的，尤其是那又大又红的酒糟鼻，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舒服，相比之下，那白的发和白的山羊胡，倒是，被心地打理过。

“这女娃，是怎么伤到的？”沉半晌，他问我。

“老人家也懂功夫？”哑然失笑，我。

这让我有不习惯，正寻思着，这妞儿怎么还染上了酗酒的病，却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他走过來，背着手，灯影下面拖一长长的影，一走一过间，似乎沒有看到我，等他走过去能有十步左右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手里，拎着一个用红的绳拴着的大葫芦，葫芦是黑的，不知用什么工艺制作的，锃光瓦亮倒是气派得很，正寻思，这人是何许人也，那老儿却突然站住了，大踏步往后退回來，一转，一歪，睁开那眯着的三角上下打量，好半天，突然：“你小，是來看病的？”

“多多少少，懂一。”对方说着，缓缓地转过來，脖一歪，看到了拉着我的袖站着的小艾，突然脸一变，直勾勾地盯着他，旋即，倒了一冷气，手去拉小艾脸上的墨镜，小艾虽然看不见，但是，能觉到对方的气息，那老者刚一伸手來，这丫，便下意识地往我后躲了躲，我示意她不要害怕，将墨镜摘了，那老人看了小艾的睛之后，立即显一很沧桑的觉來…

老儿个不，很瘦，佝偻着腰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他上穿着一件很复古的褂，脚下穿着一双布鞋，脚扎起來，得像个练家也样，不过，依着我的判断，这老，除了长得像个练家之外，几乎沒有任何练家应该有的特征，步伐虚浮，形消瘦，四肢百骸，都沒有那节节贯通的劲儿，要不是年不对，足可以让人觉得，这人像是在烟馆里刚完的大烟鬼。

从睡梦中醒來，正看见，一个黑瘦黑瘦的小老儿从胡同里走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