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母叫了这么一声，却没有了下文。

手指在一排排的碟片上掠过，每一张他都清楚地记得里面的内容，甚至是杂志里的每一次访谈，这个男人说的话他即使无法倒背如也反复咀嚼过很多次。

他下意识地咬了一下筷，然后将空碗放下，了下，便起回了房间。

“你这孩…”柏母嗔怪地看了他一，只是装作生气的表情没持几秒，末了又笑了“小然这孩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问？”柏母看着手里的韭菜，没有抬看儿。

柏炎和柏母对视了一，两人虽然都在微笑，然而却是各怀心事。

“老大你今天很不在状态啊，跟女朋友吵架了？”

但心不在焉的他一下午找错了几次钱，旁边打下手的店员妹跟他熟了也不会像普通人一样看到那张犀利严肃的脸望而生畏，因为她知柏炎一直都是个非常温和治愈的人。

柏炎抬看她，便看到柏母似乎被自己吓了一的表情，也不知她刚才想到了什么、想说什么。

下午店里的收银员闹肚回家了，另一个休假回不来，柏炎便临时过来了位置。

回到房间里的柏炎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对方闷吃饭的动作明显是一“勿扰”的暗号，找不到时机说话的柏然最后也只能突兀地开始了这个话题。

他的房间非常简单，一张电脑桌、一把椅、两个柜、一张床，收拾起来也很容易，下午上班之前便已经把东西都打包好了。

柏炎淡淡扫了她一，没有任何表态。

视线落在电脑桌旁边的柜上，柏炎起走过去，在柜下面的一个隐秘的位置摸了一串钥匙。

拖过旁边的椅坐下来，柏炎拉开了所有的屉和柜的门。

柏炎也是同样的动作，回：“不问您就不说了吗？”

“没，没什么。”她说着慌忙又低下继续择菜。

旁边正在收拾书架的

甚至“我会找地方住”这句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然而母亲就在边，这话却还是没能说。

既然要装修，东西大分都得带走的。

这都是跟柏然分开后，他所收集的所有。

“嗯。”柏炎就只是冷冷淡淡地这么答应了一声。

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碟片、早年的录像带、磁带，还有一些杂志和海报。

柏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温柔的视线扫过他的脸。

“前几天你不是还说楼梯旧了要找人来修吗？他今天就是为这个来的，说顺便再把房装修加固下。都几十年的老房了，也确实该好好修一修了。”

临走的时候跟母亲说了一声屋里的柜就先放在家里就好，已经在招呼着装修公司的人搬家的柏母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了下。

午饭时虽然柏炎依旧是和昨晚一样默不作声地把自己透明人，但跟柏母已经商量好了的事，自然还是要再跟他商量一下。

无一不是与柏然有关的东西。

把柜重新锁好，柏炎站起，将钥匙收了包里。

柏炎没有说话。

他这些年想念他时唯一的藉。

“小炎…”

“小炎，下午我跟妈收拾一下东西搬过去我那边，晚上你下班的时候我过去接你。”

视线缓缓在这些收藏品上扫过，他垂下，叹了气。

很想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