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幻，又有何妨，《洛神斌》千古风，何需执着于真假是非？”狄仁杰捋须笑：“也许他所见的洛神，就是居于底厅的人鱼；也许那妙的仙，不过是中诸镜反至面的幻象——也许数年之后，另有他人于伊之上，见到洛神，如同你我一样，只是吾辈俗人，再不能有陈王当年的风采罢了。”

狄仁杰呵呵笑了起来：“所以说我的运气实在是不错，幸亏楷固没真的炸了佛窟，不然我们几个可要背上千古的骂名了。”

阿玉抚着小狗，顽一笑：“无论怎样，这梦是里惊心动魄也好，是云淡风轻也好，我们都一同经历过来了。”

狄坐在一旁大吃着粮，嘴里模糊不清地说：“那可不行，饿也饿死了。”

“正是，莫要错失了这一路之上的风景。”狄仁杰笑。

段九笑：“应该就在此山岩刻上铭文，‘某年某月某日，左玉钤卫大将军李楷固循大禹之轨，斩岸开石，平通伊阙，以利行船。’这一夜他可是了大力，命众军开山炸石，只急得差没把那几个佛窟给毁了呢。”

即刻召集人，想从那山谷端下去找你们，费了好大功夫下去，却见那里已彻底完，石掩埋了所有一切，只好仍回上来，命人在附近搜索，看有什么山之类可通地下的，这时应该是你们又燃了一支焰火吧，火光从一山石冒，可等再找过去，又没了踪影，我就想你们一定还活着！”

斛律冲哈哈大笑：“我们哪那么容易没命！”一时又似小孩得了好东西，拿来献宝一般，向李楷固：“你也别着急，我带了一件宝来。”

李元芳在旁静静微笑，只觉呼着这晨间的清新空气，是何等好，不由：“大人，这一夜，我仿佛是了一场梦。”

回过神来，却听段九：“你们也真是大胆，竟敢从底下向外开山，稍有差池，岂不是粉骨碎？”叹了气，又：“幸好那片山岩本就不厚，恰于两山相连的豁边缘，你们能逃得来，还要多谢这历代疏通伊、开凿两山缺的人，若不是先辈们早把山岩打薄，纵使我和李楷固带人从外面开山，也不知要多少天才能打通。”

阿玉听了，回想方才人鱼送别情景，黯然神伤，婉转唱：“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渌波…”也不知清清波，能否将这歌声送山底厅？

“也许罢。”狄仁杰目光闪动，悠悠：“正如长恭所说，在梦里见到了伏羲、洛神，还有许多不可思议之事，此刻，连我也不能分辨究竟孰真孰假？是虚是幻？”

李元芳若有所，立起来，看向面袅袅薄雾，怅然问：“当年曹植于洛川之上，得遇宓妃，是否也是飘渺一梦？”

阿玉听他两个说得有趣，凝目望去，见李楷固一看斛律冲拿了本书来，脸上大为失望，哼哼着不语，斛律冲还自：“你这野人，可别小看这本破书，那是失传已久的兵法！”阿玉暗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