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说知犯了忌讳还问？他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说都是朋友，没必要吧，大不了这事情埋在肚里面，跟谁都不说来。我说你这话我能当作么，东官的欧警官是怎么知我的？海波说这回不会，连黄菲都不告诉。我看向杨宇，他也连忙赌咒发誓。

当天晚上海波又来了医院，提着一旅行袋的东西，我检查了一下，都是我清单上的东西，由于担心不够，都备了双份的材料。我向他表示了谢。第二天我就了院，让我母亲把东西先带回家，而我则在海波的带领下去见了罗聋。

我叹气，说这些事情我不是他们，只是这世界上，有的事情知得越少，就越安全。我也是为了他们好，他们连连，说是。我说那天看到的人，也帮我控制一下风，海波说没得问题，包他上。

讲完这些，海波说我要的东西，他俩都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去拿都可以。

2007年的农历腊月，我都在一个农村的木屋里面度过。

我就知这家伙看到了朵朵，也不承认，只说是一法术。海波说不对，那个小女孩他见过，是黄老牙的女儿、黄菲的堂妹，他认识，不可能看错。

被我的睛盯得发，海波的脸变得有些僵了，结结地说是不是有什么忌讳？

他死死地盯着我，说：“你个狗曰的娃儿，想不到来历如此的，龙老兰倒真的是好算计。我算是栽了。我这次受到钉蛊的反噬，活不了几天，命不久已。二妹栽于你手，我栽于你手，不过你不要得意，你不要以为我们中仰苗蛊一脉就这样消亡了，你等着，总会有一个中仰巫蛊的传人来找上你，跟你这个敦寨苗寨的遗脉，来一场公平的斗蛊，让你败名裂的，哈哈…”他失心疯一般猖狂大笑，瞎了一只的睛里，诡异的白光芒。

我听到矮骡的尸莫名消失，心中一阵剧动。

再一次见到他，觉这个老整个人的神都垮了下来，又老又脏，见到我，骂我是个叛徒，苗家人的事情苗家人解决，找汉人甚么？海波在一旁嘴，说他就是苗族的，是中国第四大少数民族，现在全民族大合了，怎么还讲这些老黄历？罗聋瞪了他一，没有再骂了。

我坐下，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这世界上总是有一个秩序的，人作恶，就要受罚。

县里正在结案，然后准备过几天召开几位牺牲烈士的追悼会。

我说好，我知了。

我很郁闷，说不是吧，难不成你们要告我蓄意伤人？

讲完这些，海波又提起特招我的事情，我再次婉拒。他长叹，说英才不能为他所用，人生之憾事也。我笑说放，为了他们我几次历险，这一次小命都给搭上了。他说事情没了，还有两件事情，那个罗聋，他虽然被抓起来了，但是骨却不行，这几天病怏怏的，快挂了的样。医生检查，说是内脏受伤——那天你们打了一架，有可能…

说完这，海波抓着我的手，看着我的槐木牌，低声问我：“那天，从你怀里面飘来、又躲去的那个小女孩，是什么东西？”

我懒得听他说这狠话，看了下一旁的海波，他明白我的意识，竖起大拇指表示没有问题了，我站起来，跟他说：“我知你把希望寄托在王万青这个小逃犯上，不过我告诉你，不要让我遇到他，这个害死朵朵的家伙若是被我抓到，必当绳之以法，让你们中仰一脉绝后。好啦，你这个好赖不明的老，安心去死吧，你中的希望，不久之后就会下来陪你的！”

在我的想法中，朵朵再过一个月，就能够找回记忆，变得越来越聪慧了，而我，则为此努力着。

海波跟着我走，直当作没听到这句话。

是有残余的矮骡收拾了，还是变化为灵消散了？又或者…

的尸悄然无踪了，只有胡油然的尸，首分离（是我的），而且还被虫吃鼠咬，草草收殓完毕之后，从青蒙乡组织人手，把那岩砌一砖墙给堵上。

我沉默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海波说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起码我要告诉他啊。我说这老快要挂了，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对我下蛊不成，然后遭到反噬了，的，我也说不清楚，很多东西我也无法解释。海波说上面的意思是让我和罗聋见一面，让他自己解释跟我无关。我，说可以，安排时间我见他一面。

诸事已了，我回到了乡下的家里。离大年初四也没有几天了，有很多事情要，我不得不抓时间。时近过年，在外地上学的、工作的年轻人也纷纷返家来，我朋友多，人来人往的，家里面也不安静。我三叔在镇附近的村里，他和我三婶要去市里面跟他女儿过年，我就跟他说了一下，把钥匙给我，于是我直接去他家呆下。

他说这话，一脸的张和兴奋，旁边的杨宇也睁大，观察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