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陶从最开始的纯净可到之后的满心算计，她自然是看得来，纵容只不过是觉得情有可原，陶的本不坏，偏生自己走上了难以回的路。

走到现在这一步，连最容易心的陶大太太都不曾来看过八小，便可知八小已经是无依无靠的地步，济安公府把陶顺势放在了静慈寺，说是静养，实则不过是让她自自灭。

都知晓她是个满心诡计的人，所以到了她真心想要见谁，想要和谁说说话的时候，对方反而杯弓蛇影，再也不敢相信她，以为又挖了个陷阱，以为又是一个局。

她先待着八小回祖宅，等到颜儒青回了京城，她已经托好京城识得的婆，到时候给颜儒青消息，这样八小就能被颜儒青接走，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重新开始。

“八小，五姑她…有事所以…”陶妈妈想要把话说得好听一些。

“是…还请五姑能动去一趟…八小几个月来都鲜少开，一开就是想见一个人。”陶妈妈眶有儿红红的“老都没有猜到，遭了这么大的变之后，八小想见的人会是五姑，到底是妹情…”

“陶妈妈走吧，我不会去的。”齐眉看了秋，秋忙过去把有些愣神的陶妈妈半搀扶着去。

直到夕西下，陶妈妈明白五姑是不会来了。

陶妈妈记得，五姑在年幼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样的路，只不过五姑成功的回到了当时的陶府，路也一直稳稳当当的走下去，而八小却是步上了五姑的后尘，而且毫无回转的余地。

“我不去。”齐眉端起茶盏，轻轻地抿了一。

“八妹妹想见我？”齐眉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齐眉听得陶妈妈过来的消息后，有些意外，听到陶妈妈的请求后更是意外。

然后由着她在树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靠着自己，陶还记得那淡淡的月季清香，十分的舒适，温。(…)

她虽然只是个妈妈，但到底还是有份地位，恭敬的去请五姑，也不一定全无可能请到。

齐眉又重复了一遍后，陶妈妈才知晓不是听错，是真的。

“不是因为这个。”齐眉看得陶妈妈千变万化的表情里所藏着的意思，直直地看着她，微微些笑容“她能主动说话了就很好，自己调整调整心情，静慈寺也是个好地方，周周围围都是清净和净的。”

陶从怀里掏药包，倒在茶盏里，这药包是陶妈妈离开后，她自己又悄悄下山买的，她心里有觉，五不会来，但同时又带着一丝期待，想起那时候还是姨太太的娘，所有人都不愿意帮四跪着求人的她，只有五站在她边，递给她绢帕，让她去泪。

“是她不愿意来。”陶却一语中的，垂着，玩着自己的手指。

陶妈妈看着陶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本是要留下，却让陶挥手赶了去。

没有什么局，只是真的想起了五。

人不能有恶心，一旦有了也要尽快的掐灭，如果在什么坏事的话，不能收手也要减少伤害，这样或许在报应到来的时候，老天爷能下手轻一些。

“五姑…”陶妈妈想要劝。

陶妈妈已经打算好了，她要去济安公府，请示大老爷和大夫人，让她带着八小回祖宅，或者是去找颜家老板，颜儒青那么疼陶，之所以对陶的变没有任何反应，是因得他在年初便远去西洋，很大的贸易。

打开门的时候，对上了陶满心期待的双，在确认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后，那双带着神采的眸一下黯淡无光，陶坐到一旁的榻上，低垂着。

陶妈妈一瞬间的征神过后，还是立应下了，难得八小有想见的人，见了这一面之后说不准就是永别。

“我想见…五。”陶轻轻地声音却一下把陶妈妈拉回了现实。

回了静慈寺，陶妈妈脚步有些沉重，之后她在园外跪了很久，阮家的下人瞧见后都颇有微词，但内室的帘始终是垂下的，一丝动静都没有。

齐眉不是个冷心的人，在陶妈妈的认知里，五姑和八小是从小就好的妹，虽然长大后或者有些误会，也是因得上一辈的错事，五姑通情达理，应是不会怨恨到八小的上才是。

没有想过八小到现在唯一想见的人是五姑。

陶妈妈没有想到齐眉会这么利落的拒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