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沉思着，半晌没有说话。吴军现在有五万人，还有三万人在路上。如果不能在他们会合之前击败一，则襄的形势必然会变得非常危险。可是如果把主力派到汉以南，也要冒着后路被吴军截断的危险。

“和曹睿个近乎。”魏霸坏坏的笑了起来：“将军，你懂的。”

未知的事最容易引起人的恐惧，面对自己本不了解的对手，谁敢保证自己必胜？

城里还有五六千人，虽然士气很，可是苦战之后，将士们的力都下降得非常厉害。现在还要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守住樊城的可能非常小，而且这为吴军火中取栗的事，也不是他愿意的。如何把战火引到吴军上去，这才是最理解的结果。

这是曹睿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所以他要全力以赴，确保襄的安全。明知蜀国居心不良，明知吴国是趁火打劫，他也不能退让。

他手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利。

以一艘楼船俘获八艘楼船，倚仗的就是魏霸的机械技术，只要这个技术还掌握在魏霸一个人手里，魏吴两国的师就无法无视他的存在，哪怕是数量上占了优势，也未必就能保证胜利。

“那你对下的局势，又有何良策？”

千步之外的樊城上，魏霸眯起了睛，凝视着远的那个指挥台。实在太远了，他只能看到一个小黑，在魏军的大营里看起来很显。不过，他不知曹睿君臣正在上面商量对策，他正在为接下来的战事担心。

曹睿轻轻的叹了一气，司懿这句话说中了他的心病。关中重要，襄更重要。关中失守，大魏如断一臂，可是如果襄失守，那就是大魏的心腹之患了，洛将直接面对吴蜀的攻击，为安全起见，势必要迁都以避其锋。一旦到了那一步，大魏必然民心摇动。

孟达愣了一下，笑了起来：“说什么借啊，那本来就是你兄长的功劳，我难还要和他抢功不成。不过，你要胡质的首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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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睿松开手，抚着袖缘，借以抚平自己的焦虑。关中丢了，襄的战局又展不顺利，今年耕大受影响，来年的粮赋必然吃，大魏的形势一天比一天严峻，这让他心急如焚，却又不能表在脸上。

司懿躬：“陛下，臣建议，以一牵制蜀军，以主力突汉南，先败吴军。”

曹睿目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这是大魏目前所能调动的最后主力，如果有什么闪失，那麻烦可就大了。

刘晔沉默了，曹睿也沉默了。他想得比刘晔更多，他现在觉得夏侯徽传回来的装甲船草图就是一个陷阱，魏霸借这个装甲楼船的技术占据了师的优势，又利用魏国的人力力给吴国增加了压力，一举两得。下最先的楼船掌握在魏霸手中，就连吴国也不得不虚以委蛇，以避免和他发生冲突。而魏霸之所以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取得优势，却是因为俘虏了魏国的八艘楼船。

…

魏霸想了很久，转来找孟达：“孟将军，能不能把胡质的首级借我用一下？”

这不确定对人的心理威慑极大，对士气的影响也不可忽视。

“诸卿，如之奈何？”曹睿的目光缓缓的从刘晔、司懿等人的脸上扫过，声音显然有些疲惫。

司懿把目光转向了刘晔，刘晔眉心锁，和司懿对视了片刻。司懿拱拱手，刘晔笑了起来，摇了摇。司懿苦笑一声：“陛下，襄与樊城，襄为重，吴军与蜀军，吴军为重。击败吴军，守住襄，则蜀军自退，樊城自然失而复得。若我军与蜀军纠结，且不说魏霸还会有什么意外之举，万一拖延了时间，襄失守，将追悔莫及。”

“陛下，我军虽然没有师，可是架设浮桥却还是能到的。当初为了护住浮桥，钧曾经设计了一下的障碍。蜀军攻击了两天，才把障碍清掉，而吴军对这障碍无能为力，现在还在浮桥的东侧。若我军在襄以东再布一障碍，足以保证大军通过浮桥。”

曹睿沉：“师尽失，又如何才能把大军渡过汉？”

司懿欠施礼：“陛下，蜀军击，并非是想夺襄樊，而是为吴军创造机会。这一，我想蜀人也不会心甘情愿，不过是迫于形势，为解关中、永安之危，只能如此。吴人不会想不到这一，只是襄是中原锁钥，他们不得不争。于同样的理由，我们明知蜀人的歹心，也只能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