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败了？”魏霸一脸错谔的看着费祎，睛瞪得溜圆，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费祎心中一，心魏霸看来还是支持丞相的，希望丞相能取得胜利。不过魏霸接下来的一句话随即把费祎雷得外焦里。

李严眉一挑，若有所思。诸葛亮只要不死，就不会放弃攻打洛的计划。这个人又是个聪明绝的人，这次失败不过是因为太仓促了，如果给他三五年时间积攒力量，焉知下一次兵不会大获全胜。

丞相哪来这么多钱。

除非你想来。可是来，你得有压倒的优势才行，否则无异于了蜂窝。

“是啊，所以我没有向他们要一个钱。”魏霸很坦然的说：“我自己筹集的经费，后来也都还清了，不欠谁的钱。”

谡笑笑：“大将军为民着想，那自然是好的。不过大将军也要知，此一时，彼一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回到家，谡给魏霸写了一封信。

“你更想卖给魏国吧？”费祎忍不住刺了魏霸一句。“据说他们给钱更痛快。”

李严笑了笑，没有搭谡的话。谡也不他，主动岔开了话题。说了一些政事后，谡告辞而去。

费祎再次无语。他知魏霸早就好了准备，把一切可能的缺都堵上了。从法理上来说，他没有任何责任。谁都知他了些什么，问题是你拿不有力的证据时，明知他了恶事，你也拿他没办法。

费祎目瞪呆，张结，半晌才说：“你…是向丞相要债？”

李严心动了。不过他却没有立刻答应谡，只是很官方的说：“兹事大，我要思量思量。再者，我曾经上书陛下，要与民休息三五年，现在才过了一年就要师征伐，岂不是言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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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魏军的烈火弹也不少，莫非是他们自己造的？”

“那当然。”魏霸理直气壮的说：“当初说好的，丞相用战利品来支付货款，我这才借给他。现在他没能攻克洛，之前那些战利品恐怕连支付将士们的抚恤都不够，用什么来付我的货款？这白纸黑字可写得好好的，拖的时间长了，利息也是很可观的。我怕他那俸禄不够付利息。”

“那他拿什么来支付我的货款？”

与其把这些力量留给诸葛亮，为什么不自己用，趁着诸葛亮无力兵的时候抢先立功？拉着魏霸一起兵，一方面可以拉近和魏霸的关系，刺激诸葛亮，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魏霸的实力来积累战功，夯实自己的基。

“有陛下的诏书，还是有大将军的命令？”

丞相当初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答应了魏霸呢。这笔债可不小啊，五十万石米是小事，也就是千金左右，关中秋收之后，偿还这些米很轻松。可是百万枚烈火弹却是个大数目，就算魏霸要价便宜一些，那也是三四万金的款。

费祎很无语。这还像是一个大汉的镇南将军嘛，这就是一个锱铢必较的商人啊。

“费君，劳烦你尽快回复丞相，请他尽快还钱。等我上门讨债，那可就难看了。”魏霸咂了咂嘴，惋惜的说：“早知如此，还不如把那些烈火弹和粮卖给陆逊呢，价格还，钱拿得也及时。”

他在关中休养生息数年，又岂能甘于平庸？是时，必然再函谷，北收并州，东取洛。大将军难准备依然坐守成都观望？”

费祎真的恼了。“照你这么说，你击州的时候，也没有陛下的诏书，更没有丞相府的命令。”

两全其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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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霸不依不饶，又接着说：“麻烦你和丞相说一声，别再拿战来和我搪。我暂时用不了那么多，没必要再那个冤大。我要现钱，实在要用来付债的话，价格要公，不能再坑我，不说让我占便宜，也不能让我吃亏吧。”

“那不能。”魏霸义正辞严，一脸的大义凛然。“魏国是敌人，我怎么能卖给他们呢。”

三五年后，魏霸的实力也会更，能给诸葛亮的帮助肯定会更多，说不定会亲自上阵。

“丞相那是为国征，不是私事？”

费祎的有些疼。

“我是曾经卖了一些给魏国。”魏霸笑了起来：“不过，那是我得知战事开始之前，丞相兵的消息到达州之后，我可没卖过一枚烈火弹给魏国。费君，你要不相信，我可以把账本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