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女煞去了哪里呢？”

杨秋池支吾：“应该是吧，我只是逃荒的时候听人家说的，听途说而已，反正都说这白衣女手毒辣，一柄袖中短剑无人能敌。别的也不太清楚。”

“这女煞神鬼没，听说张献忠攻破中都凤，血腥屠城时，这女煞正好在凤，见张贼军屠杀无辜百姓，愤而手，杀了许多张贼军士，掩护不少百姓逃了凤城，军之中还一飞镖中了张献忠心！”

杨秋池拍了一下桌：“这贼当真命大！”

“将军见过他？什么时候？她长得怎么样？”杨秋池呼提速。

“是啊，这女喜穿一袭白衣，使一柄袖中短剑，暗是柳叶飞镖…”

“柳叶飞镖？”杨秋池又惊又喜，柳若冰的暗也是柳叶飞镖啊，急忙追问。

杨秋池对这番话到不以为然，心想，就算没有李自成、张献忠造反，明末的老百姓日还不是苦得跟黄连似的嘛，其实应该说老百姓日太苦了，才有李自成、张献忠这些人造反才对。只不过他不想跟刘勇争辩这个问题，他关心的是柳若冰，忙把话题转回来，问：“将军，你是如何遇到这白衣女侠，啊不，女煞的呢？”

“啊？那张献忠如何逃得命？难她故意手下留情？”

“当然冲去了，张贼中镖落后，张贼军都以为张贼已经毙命，拼死要替他报仇，将这女煞重重包围。可这千军万哪里围得住她，目睹的人都说那一战只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她一白衣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袍，最终还是被她骑着枣红，杀了一条血路，冲了凤城！”

“无人能敌虽然些夸张了，但这女武功奇，这倒没错。当年我行走江湖的时候，见过她…”

“非也！这白衣女外号女煞，如何会手下留情呢，张贼当时就中镖落，都以为他死了，后来才知，原来这反贼在铠甲里又贴穿着一件宝贝，名叫乌金连环锁甲，刀枪不，要不是这女煞运神功发的柳叶飞镖，别的刀剑还伤不了他，饶是如此，据说这飞镖穿铠甲和这乌金连环锁甲，他的膛，距离心脏只有半寸而已！”

“是啊，从那以后，这女就得了一个外号，叫‘白衣女煞’，但老百姓都激地叫她‘白衣女侠’。”

郭雪莲撑着下听得了神，追问：“后来呢？这女侠冲城去了吗？”

（传说这乌金连环锁甲真有其，张献忠靠这宝贝背心多次逃得命，后来大西国兵败凤凰山，张献忠被清军一箭中才死的。他死了之后，这锁甲就落到了大清顺治皇帝手中，后来顺治赏给了大臣鳌拜，最后被《鹿鼎记》里的韦小宝抄家得到了。）

照柳若冰以前行走江湖的故事随编的，没想到现在还真有其人，听这外号有个煞字，应该是个狠角，会不会是冰儿呢？

“是啊！嘿嘿，那一战张贼受伤极重，差死掉，也被女煞吓破了胆，整天昏昏沉沉像掉了魂似的，没办法指挥作战，所以那之后，他的军队被咱们明军打得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后来他不得不在咱们湖广谷城接受朝招安，了个副将。可惜啊，这贼死不改，数年后，伤养好了，又一次造反。这次来势凶猛，与另一反贼李自成南北呼应，攻城略地，**烧杀，尤其是这张贼，唉！老百姓被害苦了呢，都盼着这白衣女煞再现，取了这狗贼命！”

杨秋池的好奇激起了刘勇的谈兴，端起茶杯嘬了一，说：“我年轻的时候，家里殷富，拜人学了些本事，便开始行走江湖，闯了很多年之后，在上也小有些名气，这时候，江湖上开始传言这白衣女煞，使一柄袖中短剑，柳叶飞镖，到挑战，击败无数成名手，我听了颇不服气，一直想找机会领教一下。只是一直无缘。”

郭雪莲悠悠神往，赞：“这女侠可真厉害，比那什么常山长龙都要厉害！”

“嗯！”刘勇转望着杨秋池：“你说的不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