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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子儿都不会给。
李氏和田怀孝听说后,倒没多大反映,自己有个世子女婿呢,便好整以暇施施然去见田敏青,让田敏青给求世子爷出面解决。
而田敏青是永安世子小妾没错,可人家世子早就把田敏青给忘得干干净净了,偏偏她还不知,傻傻去见世子夫人求情,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世子夫人早就厌了这个小妾家人三天两头来打秋风,还有那田怀孝外头仗着永安侯府世子名号做了多少破事,早就恼了,只碍着田敏青还有几分受宠而按捺住,只等机会处置罢了。
这回听说出了事,又听二郎大话,胆敢说永安世子是他妹夫,那是又气又羞恼,去和永安世子一说,那世子压根就忘了田敏青是谁,随便她打发处置。世子夫人便立即就把田敏青给攀了出来,对外撇清干系。
田敏青傻眼了,自然是不肯走,好不容易得来荣华富贵,还没享多久,怎么能就这么走,那是又哭又闹,嚷着要见世子爷。
也是她好运,还真见到了从外边回来世子爷,当下上前哭哭啼啼,可人家一句话,就将她打入了深渊:“哪来野女人,再闹就交给夫人直接打死。”
田敏青傻了,蔫了,想不到求情不成,还把自己给折进去了,这不,如今回到县衙是又要生又要死呢。
田敏青被攀消息何霸王很就知道,这下没了顾忌,便把那赔礼金涨到了五百两,否则,就打死二郎。
李氏和田怀孝眼见女儿被攀,两人都傻眼了,顾不得游走生死边缘二郎,忙将女儿打包送去世子府,可人家是门都不让进,并扬言说靠近侯府一丈内,就打死了事,那些侍卫威风凛凛,吓得几人都不敢再前进。
田敏青见自己从天堂跌入地狱,那是又要生又要死,闹个不停,而田敏庄得知了,特意跑去幸灾乐祸说了一大通风凉话,两人掐了一架。
没了办法,又不能见儿子不救,李氏和田怀孝只得回来求老爷子给钱赎人,可出了这等混事,前回林哥事已经没了几百两,老爷子他们哪来银子赎人?就算有,凭江氏那铁公鸡性子,会给?
李氏听了脸色大变,嚎了出声:“娘…他是咱田家亲骨血啊,娘。”她又巴拉起来抓着老爷子腿说道:“爹,何霸王说了,只要五百两银子,他就既往不咎了。爹,二郎也保证了,说以后再不做这等混事,一定会好好做人。爹,你救救他吧。”
老爷子脸沉得像水,只说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爹,二郎他知道错了,你救救他吧。”李氏哭得一塌糊涂。
“五百两不是小钱,去哪来五百两?”老爷子瞪着眼,骂道:“我早就说过要拘着他,瞧瞧你们都干什么,把几个儿女教成这样,一个就罢了,两个还是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说就是你们。”
李氏呜呜哭,一声也不敢反驳。
江氏看得眼里喷火,骂道:“你还有脸子哭呢,要我是你,早把那裤带拉下来往梁上挂了吊死了事。”
老爷子头痛欲裂,两手指抚着额角揉着,心道这要过年了,都不得安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