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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反正不喜欢她人永远也不会喜欢她,这里面都是对她有敌意,她也不需要她们面前装什么。而且冷采文、百里辰明显是知道她意思了,她倒是乐得坐这里,因为这里正是看好戏佳地点。
众人刚一坐好,百里辰又说话了:“之前洪公子提议玩接龙诗,但即是游戏,输赢总得有个彩头,不然本皇子这裁判岂不当没有意思,不如这样,刚才后一轮几组皆表演者,将拿手才艺与我们欣赏一下,如何?”
洪亦成沉着脸,刚才他虽是提议不假,可他是出于羞辱欧阳月与冷采文心思啊,现输了让他表演,这宴会上,不论大小宴一般表演那都是什么人,根本是上不得台面艺妓事,让他们上去表演才艺,难道他们就是低等表演才艺,赢人赞口一笑下等人吗。刚才玩到后一轮几人,面上皆有些难堪,分明是不愿意。
洪亦成微抿着唇,说道:“七皇子殿下,臣子听说京城有名舞坊舞妓们今日也来参加**式,若是七皇子有这个雅兴,不如请她们前来表演观看吧?”
百里辰微沉着眉:“洪公子,本皇子当裁判当够了,想看你们这些失败者表演个才艺助助兴,难道你们也不愿意。看来是本皇子身份不够高贵,这若换成是太子哥哥,怕是洪公子早就巴巴冲到前面表演了吧。”百里辰这为人也不比欧阳月大气多少,他还记得之前洪亦成有意羞辱欧阳月事,现不过是以牙还牙,为了让欧阳月开心罢了,岂会让洪亦成躲过去去,他又嘲讽一笑“而且洪公子对京城这些舞坊作息倒真是熟悉啊,竟然连舞妓上五行式参加法式之事都知道,消息真是灵通,比起这点,本皇子却是不如你了。”
洪亦成立即变了脸色“噗通”一声跪地上,马上解释:“七皇子乃天之娇子,岂是臣子等可以比较,臣子只是觉得臣子等才艺不堪,怕污了七皇子耳朵,这才不敢献丑,七皇子有雅兴,臣子自然十分愿意为七皇子殿下献艺。至于那舞坊之事,臣子也不知道,只是来时正巧碰到一起进寺,听她们走过说话听到,臣子与这些低等艺妓,绝没有牵连。”洪亦成微微抹了把汗,他事可是刚刚消停一些,若是传出与下贱舞妓常有交集事,他可就真是完了,当下也不敢再说别,立即叫了随从拿了他箫,便吹了起来。
“噗哧。”欧阳月一见,忍不住笑了一声,倒是弄场人都愣了下,不明所以看着她,还别说,洪亦成能被推举为京城三才子之一,他还是有些本事,起码这箫声音浑厚优美,吹又是京城中流行曲子,就是没到真正大家程度,但也算不错了,实不知道欧阳月这有什么好笑。
百里辰等也投来疑惑目光,欧阳月笑出后,面上表情立即沉下来,故作沉思端起茶喝了一记,但喝茶嘴却不禁咧了一咧,她总不能说见洪亦成吹箫,让她想到现代另一种吹箫了吧,他们敢问,她说了怕也没人敢听。
只不过欧阳月这无意识一乐,反倒激洪亦成面色涨紫,他就认为欧阳月这是有意羞辱,她这是故意看他笑话呢,真是可恨贱人。洪亦成这般一气,本来流水一般曲调也被他吹不上不下,当真连一般也算不上了。吹完,洪亦成阴沉着脸,冲着百里辰一行礼,一甩袖子便坐了回去,只是那双阴沉眼睛一直有意无意瞪着欧阳月,恨不得跑过去,砍上欧阳月两刀似。
就洪亦成落座瞬间,芮余欢马上站起身,冲着百里辰盈盈旋了一礼道:“臣女芮余欢也要献丑了,臣女技艺粗鄙,还请七皇子不要笑话。”芮余欢声音柔软,又带着几分含羞带怯,当真是别有一番美人风情。
百里辰也被她话吸引住了,深深望着芮余欢,微微眯着眼睛,芮余欢感觉到上面那双魂牵梦萦眸子索着自己,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酥了,心“砰砰”跳飞出体外一般,便连场其它名门家小姐也不禁憋着一口气,尤其那今日得知百里辰来五行寺,特意为他而来付媚儿,望着芮余欢眸子阴冷异常。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情敌看情敌,绝对一看一个准,她分明感觉出来,这芮余欢痴迷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