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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月还是觉得是芮余欢自己问题,谁让她偏偏往她茶杯盖上凑呢,怎么一屋子人都没事,哪回都是芮余欢挨了砸。芮余欢若不是故意,那就是说她太倒霉了,哪一回都能让她凑上,活该啊。
安和堂大厅婢女们微微哆嗦着肩头,紧抿着唇没让自己笑出声,看着芮余欢那气火气不断升腾,却怎么也发不出来样子,实像是怒发冲顶老母鸡,不停地上打转,却是无话可说。而其中一名婢女,不断抽着脚,面上白吓人,她心中一惊,这三小姐不会将她脚踩残废了吧,怎么现还痛没缓过劲来呢,望着欧阳月眸子带着惊意。
老宁氏见芮余欢样子,立即让人扶她下去梳洗,看着欧阳月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跟我进来,伺候我梳洗。”
宁氏也跟了进去,先是接过下人端来盆,润湿了布巾,认认真真给老宁氏擦了擦脸和手,为她宽衣。老宁氏眸子却十分冷淡望着欧阳月道:“你来,跟你着你娘做一遍。”
此时下人又为老宁氏穿上了衣服,欧阳月施施然走过来,却也巧了,芮余欢此时已经换好衣服,看到欧阳月端着盆走过去,立即吓站门口不敢过去,这时欧阳月已经拿着布巾为老宁氏擦试,刚一碰到老宁氏面,老宁氏立即道:“像什么样子,刚才你娘手法你没看到吗,手腕抬角度不对,手上力道是不对,手把手教你你都如此无用,你要是自己学规据,还不知道做得多难看。”
欧阳月完全不意,眨着眼睛道:“咦,手法不对吗,是这样…这样…这样吗?”
“唔唔唔,你看着些,你做什么,这是想闷死我吗,你真是好歹毒心思,不知道我这是为你好,重来重来重来。”老宁氏气不轻,大喝一声,只见刚才欧阳月拿着布,便使劲老宁氏面上蹭,跟擦地似,手上也没个轻重,老宁氏感觉鼻子都被戳破了,气不轻。
芮余欢见欧阳月这次走路还算平稳,又见她出丑,立即走过来,拿起欧阳月手中巾布,十分轻柔为老宁氏擦试:“三小姐,老夫人多么金贵,你动作要轻柔一些才行啊,要这样…这样…还有这样…”面上十足得意,老宁氏也连连附和夸奖芮余欢。
欧阳月若有所思点头道:“芮小姐真是厉害,手法看起来比母亲做还好呢,怪不得是一直祖母身边伺候,果然有天副啊。”
芮余欢手一顿,欧阳月那句天副是什么意思,说她天生就是个下人命吗。一想到粉蝶对她呼来喝去样子,芮余欢紧紧咬着牙,面上闪烁着无边恨意。
宁氏同样被说面色一变,眸子转向芮余欢带着冷意,她可是大周朝五大世家同身,岂是芮余欢这种孤女可比,她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让老宁氏宠了她罢了,还想越过她去。
作梦!
宁氏冷淡道:“月儿,既然没做好,就从头再来一次吧,这一次动作轻柔,这个净面工作十分简单,你能做到。”
欧阳月嘴角勾着一丝浅浅笑,端着盆,忽然脚下一划,整个身子前倾,手中东西当然也全都飞了出去。
“噗通,噗通。”
“砰、呼、哗啦。”
这一次动静可比之前大多了,只见欧阳月整个盆全都飞扑了过去,那条净面帕子直接拍芮余欢面上,而盆中整盆水,全部倒罩了老宁氏床上,老宁氏与芮余欢身上顿时全都湿了,她们只感觉透心一凉,本能颤抖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