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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她不过是没有什么依靠小女子,他能带她来京城,她就该万分感激,一般来说,没有人会蠢想要害他。可是芮余欢却做了,而做一副要搅乱整个将军府样子,怎么看着都十分不合理。这人能针对她,对付内宅又有多少用处呢?控制住内宅就能控制住他,朝庭上事,老宁氏都不敢过多阻碍他,即使控制了以老宁氏为主人,又能有多大帮助呢,这一点欧阳志德实想不明白。
而现关健问题,这一切疑惑,都没有人来解释,令他加担心。
欧阳志德与欧阳月一离开,喜妈妈那里倒出手来,立即派人将老宁氏扶到离安和堂不远处西侧一个院子暂且住下,老宁氏直接打发了人离开,躺床上却是睁大眼睛无法入眠。喜妈妈走过来轻声道:“老夫人,您肯定也累了,休息一下吧。”
老宁氏声音十分低哑,突然一转头,眸子泛着一抹红,眼睛都哭肿了:“我精明了半辈子了啊,却这时候阴沟里翻船,实可笑。”
喜妈妈立即劝慰道:“老夫人您别多想了,那芮余欢本来动机就不纯,这种人是防不胜防,换了谁都要着了道。好老夫人现解了蛊已经没事了,这才是值得人高兴啊,老夫人心情应该开心才是。”
老宁氏嘲讽一笑:“开心,怎么开心,用这残破身子,我知道,我身子已经不行了,还能活多少时间都难说。”
喜妈妈一惊道:“老夫人万不能说这样咒自己话,你定然会长命百岁。”
老宁氏淡淡道:“你不用骗我了,我自己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我身子完了,被芮余欢害惨了。”
喜妈妈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当下也不说话了,这些事她自然也知道。之前刘太医查出老宁氏身子不好时候,因为要开药,这些还是由喜妈妈来,当然欧阳志德也将老宁氏情况说与她了,她也清楚,老宁氏确实被芮余欢害不轻。这若是换个年轻人,身子壮说不定还能补回来,只不过老夫人这么大年纪,恐怕也只有慢慢等死份了。
老宁氏一生骄傲,这样情况她如何能忍下去,心中定然十分痛苦,远比她表现痛苦百倍。老宁氏叹息道:“我啊,以前十分不喜欢欧阳月,这府中四个孩子,华儿是像我,知书达理而且学识不错,那欧阳柔是差了许多,可好一张能说会道嘴上,倒也不会真讨了人嫌。童儿身为男丁我本是喜欢,可惜了这身子,后来不接触,我对他倒是没有太大感觉。只有这欧阳月,我与彩月事你都十分清楚,我一开始就不喜欢她这曾侄加亲孙女,她也不是个能讨人喜欢孩子,成天女儿家东西不学,就知道往外跑,竟然还自己招惹外男,还让德儿帮助洪府发达了起来,你说,这种孙女我喜欢起来吗。她长越大,这脾气越是古怪,也是不经管教,我对她厌恶也是一点点加深,我曾经真恨不得她出什么意外死了好了,省得让将军府跟着她受到名声连累。”
说到这,老宁氏面上突然一变,竟然有些苦涩:“可是到了后呢,华儿与人苟且被看到,名声就这么毁了,她也算有些勇气,自杀为保贞洁,这一点上她算是做很好。那欧阳柔呢,不但早与外男私通有了身孕又流产,到后来宁府竟然与那么多人…我们府中这两个庶小姐就这么毁了。也就剩下欧阳月一个,只是你看看她是如何,时常与我顶嘴,竟做些让人理解不了事,我对她越是恨不得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没想到后我竟是得了她利,若不是她,我是不是就这么稀里糊涂死了,到死了下到地府中,也无脸见欧阳府列祖列宗们。”
喜妈妈轻声道:“老夫人您多想了,奴婢看三小姐是个明白人,她也知道老夫人是身不由已,她还是十分关心孝顺您,不然这解蛊之事,她又怎么会说出来救您呢。”